老爺子呆了一下,大笑道:「你這個臭小子,倒會鑽字眼。」
笑了一聲之後,老爺子道:「春節去燕華了吧?」
陸漸紅笑道:「去了,沒來得及報上您老人家的名號。」
「算龍翔天識相!」老爺子哼了一聲,又道,「對了,你找他幹嘛?」
陸漸紅摸了摸鼻子,道:「江東省委秘書長趙學鵬退休,我想讓甘嶺的省委秘書長過去任職。」
老爺子的眉頭皺了一下,道:「是叫景珊吧?據我所知,她可是你這條線上的,你讓她過去,會削弱你的力量。」
陸漸紅自然不能向老爺子說出真正的內情,笑了笑道:「龍翔天重新獲得信任,不過對江東的控制需要輔佐。」
老爺子根本沒想到陸漸紅是因為跟景珊有了關係,擔心周波有什麼陰謀,才出此下策,還以為陸漸紅是未雨綢繆,很是讚賞地道:「看來你是知道景珊的背景了。蔣氏集團雖然一直處於中立,但這股力量不容忽視,如果能得到蔣氏的支援,那是再好不過。」
見老爺子領會錯了意思,陸漸紅心中有愧,不過事已至此,也只得隨著這個思路說下去:「龍翔天是我的姨父,現在再給他予支援,只要他得了勢,得到重用,於公於私,將來還是有很大的用處的。」
任老爺子眯起了眼睛,道:「你倒是懂得長線投資,不錯不錯,看得遠一些有助於掌控局面。」
陸漸紅道:「只是龍翔天剛剛恢復一些信任,我擔心他對上面說出來的話力度不夠,所以萬一他那邊受阻的話,想麻煩爺爺一下。」
任老爺子笑道:「這個問題不是太大,一個省委秘書長還不足以引起太大的爭奪。」
說完了正事,便聊到了一些家常之事,其中有關於任克爽的,也有關於高蘭的,不知不覺中一個小時便過去了。
不一會兒,耙子便端著一盆香噴噴的野豬肉上了來,同時還帶了一罈子酒上來,耙子笑道:「司令難得來一趟,就著這野豬肉,我把我珍藏的好酒拿上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小高不善飲,自然連參與喝酒的資格都沒有,在邊上自行開了一桌,扒了兩碗飯,輪換著讓另四人過來吃飯。
拍開封泥,一股酒香便溢了出來,陸漸紅酒量大,喝的酒也不少,可是還從未遇到如此之香的酒,相比之下,三十年的茅臺也是遜色很多。
老爺子深嗅了一下鼻子,不由道:「耙子,你還真捨得,把這個酒都拿上來了,我記得以前別說喝這壇酒,就是提你都跟我急眼的。」
「此一時彼一時。」耙子捧起酒罈子,每人倒了一大碗,這酒倒出來,酒香四溢,濃烈無比,酒量差一差的,恐怕聞就聞醉了。
陸漸紅注意到耙子倒酒的時候,那罈子並不滿,心下也覺得奇怪,這到底是什麼酒,何以如此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