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了章悅做的飯菜,呂小菡破例喝了幾杯白酒,對章悅的手藝讚不絕口,同時對章悅的文字功底也是不吝譽詞大以褒獎,並直言章悅所缺的只是實踐。
章悅聰慧過人,趕緊道:「小菡姐,你就把我帶在身邊吧,我給你打下手,對了,你不是說我做菜的手藝好嗎,我還可以給你做飯做菜。」
呂小菡笑道:「我還是那句話,師傅帶進門,修行靠個人,做這一行,文字功底只是個最基本的要求,靠是的敏銳的觸角和一顆正直的心。」
「我一定會向小菡姐看齊的。」
在章悅決定跟隨呂小菡的時候,孟子玉喜憂參半,喜的是章悅的努力付出終於得到了回報,雖然只是邁出了一小步,後面還要更加努力,但就是這一步,一般人是難以邁出的。憂的卻是他們剛剛建立沒多久的戀愛關係,會不會隨之而夭折。要知道,此時的章悅只是一個剛走出校門和家庭沒有多久的單純女孩,當被這個社會的大染缸所侵襲、所汙染之後,她還會喜歡自己嗎?孟子玉真的一點自信都沒有,不過他還是道:「小菡姐,謝謝你了。」
孟子玉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是天底最最虛偽的人,明明不願意章悅離開自己,卻言不由衷地說出了違心的話。
章悅不由看了孟子玉一眼,孟子玉也正看著她,這一眼很複雜,包含了很多的感情。
呂小菡笑了笑,道:「謝我就免了,要謝還是謝謝你們的陸書記吧。」
陸漸紅哈哈一笑道:「你可別替我邀功,你要是不給面子,我也沒輒。」
吃罷晚飯,呂小菡謝絕了陸漸紅的挽留,執意要去住賓館,陸漸紅無奈道:「我送送你。」
送至門口,陸漸紅道:「小菡,章悅的事情謝謝你了。」
「你我相識這麼多年,這些俗之又俗的話就不要說了。」呂小菡走出門外,突然回身道,「陸書記,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事要說?」
陸漸紅笑了笑道:「沒有。我現在也沒有什麼事,你要是不忙的話,不妨在甘嶺多逗留幾天,甘嶺還是有很多好玩而且可以放鬆心情的地方的,我也有的是時間陪呂大記者。」
呂小菡看了陸漸紅一眼,忽然笑了笑,道:「陸書記,你變了。」
陸漸紅似乎已經知道呂小菡領會到了他的意思,略有些黯然地道:「人總是會變的,不變的人永遠都是個長不大的孩子,不過有的東西是永遠也不會變的。」
說著,陸漸紅指了指自己的胸膛,道:「比如說,這顆赤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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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小菡再次深深地看了陸漸紅一眼,忽然道:「時候不早,陸書記早點休息吧,我會在甘嶺待一陣子,不過,你不用陪我。」
陸漸紅由衷地道:「小菡,真的謝謝你。」
呂小菡淡淡一笑,道:「希望你的心真的是赤誠的。」
孟子玉站在窗前,見到陸漸紅和呂小菡談著話,忽然很八卦地道:「牛哥,你說陸書記會不會跟呂記者goodbyekiss?」
「kiss你個頭。」牛達白了孟子玉一眼,忽然促狹之意大生,道,「小孟,過兩天章悅跟呂記者走的時候,你們會不會吻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