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叢貴松心頭怒罵了一聲,好處你來收,屁股就讓我來擦。
出了朝陽分局,門外停著輛車子,正是任克敵的座駕,被人開了過來,上了車,陸漸紅道:「克敵,謝了。」
任克敵呵呵一笑,道:「謝我幹嘛,這事你又不是擺平不了,其實我是在幫許志陽的忙,要是你出手,他可就慘了。」
陸漸紅笑了笑道:「我哪有那份能耐。」
牛達這時才道:「哥,我的錯。」
「你有什麼錯的?」陸漸紅淡淡道,「難道挨人家打不還手就是對的?」
任克敵笑道:「牛達,聽陸哥說把你當兄弟,那也是我的兄弟,一個打八個,身手不錯啊。」
牛達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那是他們太弱了。」
「這是謙虛還是囂張?」任克敵搖了搖頭。
給牛達開了個房間,陸漸紅沒有多待,也不知道高蘭有沒有等急了,讓任克敵把自己送到高蘭住的療養院,下車的時候,任克敵道:「那幾個被牛達揍的都是龍騰大酒店的保安,而這個龍騰大酒店的老闆叫龍天,這事你看……」
陸漸紅道:「龍天是龍有為的兒子吧?」
「陸哥,你知道的不少啊。」任克敵笑了笑,道,「我明白了,反正我閒著也是閒著,正好有點事做可以解悶兒。」
陸漸紅嘆了口氣,道:「龍天要倒霉了。」
這話基本已經表達了陸漸紅的意思,你要玩那是你的事,不過這事由龍天而起,給他點厲害瞧瞧就行了,不要搞得太大。至於龍有為,沒必要去招惹。龍有為既然能在京城站得住腳扎得住根,顯然身後還是有些政治力量的,萬一碰撞起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沒什麼意思了。這年頭,結仇那同樣是要看利益的,沒好處的事,誰也不會去幹。
這一回陸漸紅進別墅沒有人攔,長驅直入,徑直進了房,高蘭還沒有睡,空調開到了二十八度,穿著件睡衣在燈下看書。
「高軒呢?」陸漸紅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孩子。
「被保姆帶到另一間房了,已經睡了。」陸漸紅比預期回來得要早一些,高蘭還以為他要到深更半夜才回來。
陸漸紅一個虎躍,撲在了高蘭的身上,兩隻爪子便按實了那脹鼓鼓的兩處麵糰,高蘭輕啊了一聲:「輕點,別把奶水給擠出來了。」
「我也要喝。」陸漸紅恬不知恥,掀起了高蘭的睡衣,將頭埋在了已處於真空狀態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