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新友卻之不恭,陸漸紅道:「弟妹呢?」
「有保姆照顧著呢。」米新友抽了一口,道,「你怎麼有空來燕華?」
陸漸紅白了米新友一眼,道:「真是孤陋寡聞,過幾天,我要到燕華工作了。」
米新友蹭地跳了起來,道:「真的假的?騙人可是也要遭雷劈的。」
陸漸紅哭笑不得:「我騙你有意思嗎?對了,龍飛什麼情況?」
「唉,都是女人惹的禍。」米新友嘆了口氣道。
「女人?」陸漸紅瞪大了眼睛,「他不是要跟裴玲玲結婚嗎?怎麼又搞起別的女人了?」
米新友道:「具體的情況我不知道,總之鬧得很不可開交。唉,女人啊,真的太小心眼了,哪個男人不花心啊,龍飛也就是玩玩,裴玲玲就當真了。」
陸漸紅不由愕然道:「龍飛縱橫花叢這麼多年,什麼女人沒見過?能讓他去花心的,恐怕也不是一般人吧。」
「我沒見過,不過聽龍飛說好像是什麼秘書長,姿色一流,唉,這小子什麼女人不能玩,非得去玩公務員,仗著自己老子是省委書記就胡搞,天理不容啊,這下好了,東窗事發,被裴玲玲發現了。不過我還真佩服裴玲玲,她也沒怎麼去鬧,只是聽說跟龍飛平靜地分了手,我也只是聽說,打電話給龍飛他也不接,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能太八婆。」
陸漸紅聽了,心裡一動,秘書長?不會是景珊吧?
陸漸紅不由皺起了眉頭,景珊會這麼做嗎?她難道不明白這麼做的後果?
見陸漸紅神色下沉,米新友也沒想太多,還以為陸漸紅是在為龍飛的事心焦,便道:「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他,看看接不接?」
陸漸紅擺了擺手道:「算了,那是人家的私事,咱們爺們過問那麼多幹嘛,得了,弟妹有身孕,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我警告你,你不要玩紅杏出牆之類的花樣。」
米新友道:「怎麼會?倩如是我心中的女神,我怎麼都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
話音未落,手機鈴聲大作,米新友看了一眼號碼,面色一變,趕緊拿起跑進了衛生間,便聽到裡面米新友道:「媽的,我跟你說過多少回了,咱們兩清了,你要是再胡鬧,小心我要你好看。」
陸漸紅不由搖了搖頭,奶奶的,這年頭都什麼人啊,不過大哥不說二哥,自己豈非也是一丘之貉?只不過關係搞得比較融洽而已。
待米新友出了來,陸漸紅恨鐵不成鋼地道:「你啊,小心後院起火。」
米新友似乎很怕陸漸紅說這些,忙不迭地道:「我是趁著出來買水果的功夫來的,趕緊得回去,免得她等急了,明天中午,咱們好好聚聚。」
送走了米新友,陸漸紅有點笑不出來了,此時的心情有點奇怪,其實按說,他跟景珊之間除了肉體關係並沒有其他的,當然,感情還是有一些的,只是這種感情與安、高、孟之間還有著很大的差別。按理說,景珊怎麼著跟他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只是隱隱中還是有些不自在,這是男人的天性。就像狗一樣,哪怕是吃得再飽,盆子裡的食也不許別的狗染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