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陸漸紅和牛達在,孟子玉安下心來,很快沉沉睡去。
三人出了病房,牛達沉著臉道:「哥,我們去晚了。」
陸漸紅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了。」
跟著他翻開上次燕華市公安局局長黃曉江的電話打了過去,接到陸漸紅的電話,黃曉江道:「陸書記,有什麼指示?」
「我的秘書在街上被人砍傷了,你落實一下是哪個派出所出的警。」陸漸紅將事發地點告訴了黃曉江。
黃曉江的頭頓時大了,這個秘書捅婁子的本領倒是一流啊,不過陸漸紅現下是很了不得的,聽說在常委會上與省長景珊聯手挫敗了省委書記駱賓王,而駱書記卻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可見其厲害之處。而這一次在全省範圍內打黑除惡,也正是出自於他的手筆,直接領導這項工作。這邊專項會議剛開不久,那邊他的秘書就被砍了,這完全是在挑戰陸漸紅的底線啊。
黃曉江必須重視起來,很快陸漸紅便得到了彙報,是西山區公安分局出的警,陸漸紅淡淡道:「到西山分局等我。」
黃曉江知道今晚這覺是別想睡了,匆匆趕到了西山分局,西山分局局長文天洋早早等候著了,將黃曉江迎進了辦公室。
黃曉江道:「被砍傷的人是省委陸書記的秘書,已經在醫院被搶救了過來。」
文天洋一聽是陸書記的秘書,臉都皺成了一個苦瓜,低聲道:「黃局,現場抓到的三個人,兩死一傷,死的是兩個小馬仔,死的那個是‘貓頭’。」
黃曉江不由一呆,一口牙都快咬碎了,他已經提醒左冷禪約束一下手下,他好歹也是政協委員,省委省政府這個時候展開打黑除惡,時機掐得剛剛好,就是趕在n大會議之前,這個時候向槍口上撞,誰都保不了啊,怎麼這麼點政治敏感性都沒有呢?
原來綽號「貓頭」的這小子,是左冷禪的得力手下,這小子平時就囂張得很,要不是左冷禪保著,不知道被抓了多少回,不過他也替左冷禪立下不少汗馬功勞,所以左冷禪才對他另眼相看,現在出了這檔子事,左冷禪想抽身事外,恐怕有難度了。
趁著陸漸紅還沒到,黃曉江一個電話打到左冷禪的手機上,左冷禪正在做活塞運動,接到電話很不爽,剛剛他已經接到訊息,派出去六個人,居然沒把那個打兒子的小子給做了,反而折了三個人,這怎麼能讓他不生氣?
他一生氣,身底下那女孩子就倒霉了,左冷禪一邊接著電話,一邊把傢伙抽了出來,讓那女孩翻了個身,在沒有任何溼潤的情況下爆了菊花,那女孩慘嘶一聲:「啊,好疼!」
「疼你老母!」左冷禪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心,一下子插到了最底,這才道,「黃局長最近改做夜貓子了?」
黃曉江有暴走的衝動,左冷禪雖然只是政協委員,但是其囂張程度令人髮指,對著省公安廳副廳長說話的態度都是這樣,這讓黃曉江顏面掃地,可是沒辦法,拿人的手短,誰叫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貪慾呢?這幾年沒少在左冷禪手裡拿錢,前前後總得有個四五百萬了,要不然他哪來的錢買豪車?
所以他不得不壓著火氣道:「老左啊,這次你玩大條了吧?你的手下貓頭帶人砍了陸書記的秘書,陸書記很生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