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駱賓王讓鐵剛接替陸漸紅與安氏集團洽談投資事宜之後,陸漸紅還真是中規中矩地沒有參與到其中去,一門心思地抓打黑除惡工作,不過效果並不是太明顯。各市都展開了打黑行動,不過抓的都是些小毛賊,什麼盜竊的,打架的,一條大魚都沒有。至於遠化更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而孟子玉的案子也是沒有頭緒,陸漸紅也沒有追,他給蔣明松是一週的時間,所以在一週之內他根本沒有打算去過問。
他原本的目標只是遠化,其他的城市只是借這個東風順勢而動,能不能捕獲大魚,並不在陸漸紅的心裡,但是燕華和遠化這兩個地方他是必須要牢牢控制住的。
陸漸紅不由摸了一把臉上的那條疤痕,雖然已經很淡了,不在意根本看不出來,但這是在遠化留下的,以陸漸紅的個性不可能就此罷休,而燕華讓自己的秘書險些也丟了性命,再加上其省會城市的性質,於公於私陸漸紅更不會善了,他必須藉此來立威。
他有種直覺,現在的省公安廳包括燕華和遠化這兩個城市的公安部門搞不好都已經爛掉了,陸漸紅感到頭疼的是,在公安部門他沒有什麼可以值得信任的人。這個時候,他不由很是懷念鐵忠誠,可是先別說把他弄過來很費力氣,就是弄過來,在省公安廳也任不了什麼重要的職務,況且以他一己之力,可能起到的作用也不會太大,看來只有從公安廳內部來物色人選了。
「陸書記,我剛泡了一壺新茶。」孟子玉受傷住院,省委副秘書長浦清便客串了一下他的角色。
陸漸紅喝了一口茶,笑道:「清清啊,你跟遠化市委書記的名字一字之差,你們是不是親戚?」
浦清的臉微一抽搐,道:「陸書記,不瞞您說,我跟他是親兄弟。」
陸漸紅原本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浦清跟浦清珊非但是親戚,還是親兄弟。
浦清道:「我的原名叫浦清松……」
原來浦清七歲那年母親去世,而後其父又娶了二房,生了浦清珊,浦清珊很是得寵,而浦清則是受盡了後母的罪,一氣之下,浦清離開了家,跟著外公外婆過,也把名字由原來的浦清松改成了浦清。世事難料,不曾想後來這同父異母的一對兄弟都踏入了政界。
「那你們兄弟的感情應該不錯了。」陸漸紅淡淡問了一句。
浦清的嘴角露出一絲恨意,道:「多年不曾來往了。」
從浦清的神情來看,恐怕無非不曾來往這麼簡單,不過這是人家的私事,陸漸紅並沒有深問,道:「你對他了解嗎?」
「何止瞭解。」浦清已經感覺到陸漸紅話裡有話了,不過他還是很中肯地道,「他這個人工作能力很強,不過心眼很小,為人也是唯利是圖。」
陸漸紅笑了笑,沒有再圍繞這個話題說下去,又道:「省公安廳的情況你了不瞭解?」
浦清微微一怔,道:「陸書記想知道些什麼?」
「你知道些什麼?」陸漸紅反問了一句。
孟子玉被人砍的事情,浦清是知道的,雖然陸漸紅不露絲毫火氣地這麼一問,不過他還是知道陸漸紅對公安廳一幫人的辦事能力感到置疑了,事實上他也很看不慣公安廳的一些作派,比如說與某些人沆瀣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