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冷禪從蔣正元這裡並沒有得到他所要的訊息,心裡頗有些不甘心,顯然蔣正元多少是知道一些景珊這個人的,不過他也沒辦法,他跟蔣正元之間並沒有深交,當時原省委副書記彭江兼任燕華市市委書記的時候,他們走得倒是挺近,相比之下,便有些疏遠了這個市長,可惜彭江出車禍死了,這個時候再來接近,是需要一個時間過程的。
左冷禪一走,蔣正元的臉上就露出了一絲冷笑,他早看左冷禪不順眼了,居然跑到這裡來打探省長的訊息來了。不過左冷禪這一趟倒是沒有來錯,蔣正元確實對景珊很瞭解,因為他們的關係非常之密切。他們可是表兄妹的關係。景珊的母親可是蔣正元的姑媽。
蔣正元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景珊,這個號碼是很私密的,景珊一接到電話,便壓低著聲音道:「正元,什麼事?」
「左冷禪這個人知不知道?剛剛到我這邊來打探你的訊息。」
景珊立即道:「這個人你離他遠一些。」
就這麼一句話,蔣正元便知道,左冷禪已經被瞄上了。
掛上電話,便聽得外面的秘書輕輕進來彙報道:「蔣書記,公安局李局長打電話過來,說有事情彙報。」
蔣正元雖然是市長,但是現在燕華的市委書記還沒有落實下來,由他暫時主持工作,所以這一聲蔣書記叫得他很是舒服,便道:「讓他過來吧。」
很快,燕華市公安局常務副局長李小雙便到了,一進來,便站得筆直,道:「蔣市長,有一個重要情況向您彙報。」
「坐下來說吧。」
「剛剛秦淮區公安分局局長解放軍過來彙報,說昨天晚上左冷禪的兒子左君寶在秦淮小吃一帶對景省長無禮,隨行的還要到江東省考察投資的安氏集團的安董事長。」
蔣正元不由吃了一驚,怪不得左冷禪過來打聽景珊的訊息了,原來是出了這樣的事,不由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左君寶等一共六人,已悉數捉拿歸案,不過……」說到這裡,李小雙的臉上露出一副古怪的神色來。
「不過什麼?」
「解局長到的時候,這六個人已經被放倒了,送到醫院後,據院方檢查之後的訊息是,除了左君寶以外的五人恐怕以後都不能做正常人了,三個被毀了容,整張臉被打成了柿子餅,另外三個,一個胸骨斷裂,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一個脊柱斷裂,將來靠輪椅代步,能不能直起腰來還不一定。經過調查,據目擊者稱,是跟隨安董的一個秘書出的手。」
蔣正元的眼皮子跳了跳,道:「李局,這件事情的影響非常惡劣,一定要嚴厲查處,不管是什麼人,有再大的背景,都要一查到底,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