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他拿著那份禮包的時候,他的心有點顫抖,他很清楚地知道,這是受賄。雖然大家不說,誰也不知道,而且很難能被翻出來,可是這只是一個引子,常言道,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噁心而為之,世上很多的錯都是因為不拘小節而釀成了後來的大錯。
所以這一晚的王惠心情很是沉重,臉上卻不得不擺出一副歡顏,在這種心情之下,想不醉都不難。
酒終人散了,王惠將二位領導先送上了車,酒意上湧,弓著腰在酒店前的綠化帶裡就大吐特吐起來。
鄭七喜匆匆地跑了過來,關心地道:「王主任,您不礙事吧?」
「鄭老闆……」王惠吐了一陣子,剛直起了腰,胃裡直泛又想吐,一伸手把那個禮包袋子交到了鄭七喜手中,跑到了路對面吐了起來。
鄭七喜只得等著,從口袋裡拿出煙來,剛點上抽了一口,卻發現王惠已經走得遠了,趕緊追了上去:「王主任,你的包!」
「明天來拿,明天來拿!」王惠已經一溜煙跑得遠了。
等看不到了鄭七喜追上來,王惠這才鬆了一口氣,他很清楚地知道,管成祥和駢先昌肯定是收下了兩張卡的,自己如果明著拒絕了,肯定會引起兩人的不爽,或許只有用這種金蟬脫殼之計,才能拒收吧。
王惠今晚確實醉了,剛剛吐過,又一陣狂奔,不由是氣喘吁吁,就在這時,一個人猛地奔了過來,狠狠地撞在他的身上。
兩人都是猝不及防,跌成了一團,王惠一邊爬起來一邊怒道:「你怎麼走路的?」
「救救我,求你了,後面有人追我!」
王惠不由呆了一下,撞他的居然是一個女孩子,趕緊扶起了她,道:「你說明白點,怎麼回事?」
那女孩臉色蒼白地回頭看了一眼,有幾個人正在向這個方向追過來,幾步就要到他們身邊了。
那女孩這時突然做了一個令王惠怎麼也想不到的動作,她居然一下子樓住了他,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
王惠猛地怔住,這女孩的身材非常好,貼在自己的身上,能夠感受到她那柔軟的胸膛和怦怦直跳的心臟。
「抱緊我,他們追過來了。」聽著女孩焦急的聲音,王惠不由摟緊了她,彷彿他們只不過是一對戀人,情動時便吻上了。
那幾個男人並沒有在意,在他們身邊匆匆跑過,很快便不見了。
「好了,他們已經走了。」王惠有些意猶未盡地鬆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