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點了點頭，道：「紙上談兵不管用，好，杜主任，下面就看你的了。」
具體的調研，當然用不著陸漸紅親自動手，把任務交待了一番，杜加方便帶著人出去了。
不多時，會議室的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總經理馬明朋的臉色不由變了變，向身邊的工作人員使了個眼色，立即有人出去，陸漸紅裝作沒看到，可是耳朵卻靈敏得很，只聽那工作人員出去，呵斥道：「省委領導在這裡，你們瞎胡鬧什麼，都不用上班了是嗎？不想上班的，去人事部登個記，卷蓋鋪走人。」
「省委領導不在我們還不來呢，方小松，你這個狗腿子，什麼時候輪到你來叫喚了，滾一邊去，我們要向省委的領導反映問題。」
「反映你媽個逼啊，趕緊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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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對罵聲之後，便聽到有別的響動了，聽起來像是在推推攘攘了，馬明朋看陸漸紅的臉色有些陰沉，便坐不住了，賠著笑道：「陸書記，您先喝杯茶，我出去看一下就來。」
陸漸紅淡淡道：「不用你出去看了，讓他們進來吧，我倒是想看看他們都反映什麼問題。」
馬明朋呆了一下，從陸漸紅不慍不火的語氣裡聽不出來有什麼情緒，只得道：「那我出去叫他們。」
出去，身材魁梧的方小松正堵在樓梯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見馬明朋來了，道：「馬經理，您怎麼出來了？」
「別鬧了。」沒有陸漸紅在場，馬明朋便擺出了一副總經理的架勢，道，「老王，陸書記讓你們進去，不過會議室不大，你們都上來擠不下，人多了，七嘴八舌地也說不清楚，就你一個人來吧，能代表得了大夥吧？」
「老王，你上去吧，有領導在，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別怕，老王，我們支援你，誰要是跟彈你一個指頭，咱們跟他沒完，領導也不行。」
老王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工人了，聞言擺了擺手道：「你們先回，等我訊息吧。」
方小松讓開了身子，在經過馬明朋的身邊時，馬明朋壓低了聲音道：「王強，說話小心點，你也不想你女兒有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