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景珊微微一笑,道:「小蔣,你今年也不小了吧?」
「三十四歲了。」
「你這麼漂亮,是不是條件太高,讓很多男人都忘而卻步了?」景珊開了個玩笑,她不像一直襬著省長的架子,好像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
蔣菲菲露出了一個甜蜜的笑容,道:「景省長,不瞞您說,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我能看得上的男人,您呢?」
景珊略微一呆,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沒想到蔣菲菲跟著道:「景省長,您剛剛是在擔心陸書記吧?」
「小蔣!」景珊的聲音略微提高了一些,眼神里卻是充滿了嚴厲,「知道作為秘書的基本條件嗎?」
「對不起,景省長。」蔣菲菲的臉略偏過去了一些,景珊看不到她的神色,心裡在想,這個丫頭的觀察力很強,真不知道留在身邊是不是正確的選擇。
到了省政府,蔣菲菲開了車門,接到景珊的包,跟著她去了辦公室。
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蔣菲菲的臉色略有些陰沉,剛剛試探了一下,景珊的反應略有些過激,看來自己的猜測並沒有錯,原來那天去接景珊上班,去她房間拿檔案的時候,她發現桌角落了一張景珊的名片,名片上還有隨便寫下的一句詞,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雖然她是在省政府工作,但是對於陸漸紅的字還是很清楚的,她自己本身的字就寫得不錯,只是在目前無紙化辦公的前提下,字寫得好不好看已經不重要了,所以對於哪個領導的字寫得好,她很關注。因此,她一眼便看出了這是陸漸紅的字。
為了驗證這個判斷,她在辦公室裡對照著她蒐集來的陸漸紅的字進行了比對,完全是同一個筆跡。
再加上剛剛景珊的表現,有跡象表明,他倆的關係似乎不一般,否則那張寫有李清照詞的名片怎麼會出現在景珊的私人房間裡呢?
蔣菲菲的神色變得像窗外的天一般陰沉。
且說陸漸紅接完了景珊的電話,正要去查時新那兒,查時新卻是先一步過來了,說起了剛剛那個職工反映問題的事情來,按理說,查時新到陸漸紅這兒來說起這些,是有違規之嫌的,不過他卻無條件地信任陸漸紅。
來反映問題的人是個中年人,叫胡漢塔,不過他的身份令陸漸紅很意外,是燕華一汽的設計師,反映了總經理馬明朋侵佔公款、生活作風等方面的問題,不過與尋常的反映不一樣的是,他只是片面之言,並沒有實實在在的證據,這讓查時新很難辦。
陸漸紅道:「燕華一汽的事情還動用不動省紀委吧?市紀委就夠了。」
查時新苦笑道:「胡漢塔說,他也向市紀委反映過,可都是不了了之,查也查過,可是紀委的人去了,都是吃吃喝喝,案子沒見查,去查案的人倒是個個肥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