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人這樣跟陸漸紅說話,厲勝的眼睛翻了翻,陸漸紅倒不想節外生枝,便笑道:「你看我像是倭國的奸細嗎?我們只是路過而已,厲勝,上車。」
那人還想說什麼,已經被身邊的人扯了一下,道:「那邊來了輛倭系車,過去看看。」
回到車上來,陸漸紅不由道:「亂了套了。」
柳如煙也道:「是啊,抵制倭貨抵制到砸車打人,有點失控了。」
陸漸紅搖了搖頭,前後看了看,道:「這個問題咱們先不要去想了,還是看看怎麼能到省委吧。」
柳如煙笑道:「這還不簡單,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咱們的位置,讓人過來接。」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陸漸紅正要打電話,忽然聽到一陣刺耳的警笛聲響了起來,跟著便看到人群像是炸了營的馬蜂一樣,沒頭沒腦地亂衝亂撞起來。
看樣子是有防暴警察出動了,確實也是,這麼亂砸下去,只會讓事態越來越嚴重,一發而不可收,為了不被殃及到,陸漸紅等人便留在車上沒有下來,厲勝卻是下了車來,充滿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看著那些人被武警們追得跟沒頭蒼蠅似的轟跑,厲勝站在車邊,只要有人靠過來,企圖從車子上爬過來,有意或者無意地損壞車子,揮拳伸腳間那些人便飛了出去。
對於厲勝的功夫,陸漸紅知之甚詳,並不意外,倒是柳如煙一臉驚異,陸漸紅這個司機也太牛掰了吧?
幾個人被撂倒之後,便沒有人再選擇這條小巷子作為逃跑路線了,倒是有幾個武警衝了過來,手提橡膠棒,指著厲勝道:「苗副廳長,這邊還有幾個。」
「全部帶走!」一個威風八面的聲音響了起來。
陸漸紅一看這人就樂了,推開車門下了來,淡淡道:「苗勇軍,現在升副廳長了?」
「陸書記?」苗勇軍不由一愣,又驚又喜,啪地敬了個禮,「陸書記,真的是您啊?」
「你覺得呢?」陸漸紅笑著左右看了看,道,「這怎麼回事?」
苗勇軍撓了撓頭,道:「這幫兔崽子,遊行示威,游出刑事案件了來。」
陸漸紅無意多去打聽,道:「你來得正好,我要去甘嶺省委拜見魯書記,剛剛被堵住了,前面開路。」
苗勇軍不由大喜,這擺明是陸漸紅送他一個人情,能好好在省委書記的面前表現一下啊,當下立正道:「是。」
說著,大手一揮,當先上了警車,拉響了警笛,嗚嗚呼嘯著向省委開去。
苗勇軍很會來事,在車剛起步的時候,他便打了個電話到周波的手機上,告訴他再領著原省委副書記陸漸紅的車向省委過去。
周波趕緊將這個訊息向魯寒星做了彙報,所以在車駛進甘嶺省委大院的時候,魯寒星已經走了出來。
其實以他省委書記的身份前來迎接一個昔日的部下,是有點自降身份了,但是他卻不這麼想,雖然在一這程度上表現出了對陸漸紅的重視,但是更大的是一種作秀,他要讓院子裡的人看到,他是一個很念舊的人,只要忠心耿耿,他魯寒星不會忘記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