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波領著柳如煙離開,高福海也道:「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他們的摧殘,漸紅啊,這個場合我就不參加了,你沒意見吧?」
陸漸紅哪敢有意見?不過高福海說得也是,到那個場合,他這個老丈人還真不大恰當,陸漸紅便道:「不敢不敢。」
魯寒星對此不便表態,那是他們之間的事,高福海離開後,陸漸紅隨著魯寒星上了一號車,道:「魯書記,謝謝您了。」
魯寒星微微一嘆,道:「你的情況老高跟我說了,做這麼一齣給柳如煙看,希望對你能有所幫助。漸紅啊,如果江東那邊太嚴峻,就想法子回來吧,甘嶺歡迎你,甘嶺的大門隨時向你敞開。」
「謝謝魯書記的好意。」陸漸紅開著玩笑道,「不過不管是把您這個書記還是把高省長給擠兌走了,我都不大好意思啊。」
魯寒星呵呵笑了起來,道:「好你個陸漸紅,覷覦起我們的位置了。不過,以你的能力無論是幹哪個位置,都是能勝任的。」
陸漸紅沉默了一下,不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延伸下去,道:「魯書記,謝謝你的肯定,不過我還有件事情請您幫忙。」
「說吧,只要能幫得上忙的,我一定幫。」
陸漸紅的心頭湧起一絲溫暖,想想人真的很奇怪,那時在甘嶺時,曾經有一陣子是水火不相容,後來選擇了合作的立場,恐怕誰也想不到,他們的關係能融洽到這個地步。
心中略有些感慨,嘴上陸漸紅卻道:「周波這件事情在您的首肯下,已經得到了落實,不過如果就這麼把周波帶回去,確實有很多不妥的地方。」
魯寒星呵呵一笑,道:「你是擔心那個駱駝,得不到人情,會反對周波過去?」
陸漸紅點了點頭。
魯寒星沉默了一下,道:「這事好辦,明天我打個電話給他。」
兩人會心一笑,這事就這麼定下來了。
再次轉戰到長江會館,幾個老朋友都在,魯寒星倒是挺會安排,讓那些跟陸漸紅關係一般的人都去陪同珠江省的人了,留下來的只有湯聞天、林玉清、韋思豪和關陽春,與陸漸紅跟他們的交情比起來,魯寒星知道自己還差了一些,所以只是面場上幹了兩杯酒,便藉口不勝酒力退場了,臨走時,特別交待一定要把陸漸紅侍候好。
關陽春齜著牙笑道:「漸紅,你也聽到了,魯書記可交待下來了,這是政治任務,再說了,像這種這麼多人欺負你一個人的機會又不是常有的,所以,你就認栽吧。」
「認栽?」陸漸紅睥睨天下,道,「一群羊跟一隻獅子怎麼鬥?誰栽還不一定呢。」
韋思豪大笑道:「我就喜歡你這個性格,我與你站在一條戰線上。不過,今晚嘛,別怪老哥哥我下狠手了,來,咱們先走一個。」
也不多話,一碗酒下了肚,陸漸紅豪氣干雲道:「很久沒有這樣子喝酒了,我算算這裡有多少人,韋哥,關哥,湯哥,林姐,唉,對了,林姐,你是站在哪一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