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付小春非常驚訝父親的決定,「爸,這樣會帶來很大的損失,要知道春節期間可是消費高峰期啊。」
翠屏山莊一改以前人間天堂的高消費運作模式,將消費的檔次由高轉至為中高檔消費,當然所設定的各類貴賓卡還是要保持的,畢竟高階和頂端消費也是不菲的收入來源,因此正如付小春所驚訝的那樣,損失會非常大。但是付斌考慮得卻不是這樣,錢是可以賺回來的,他的主要目的是要讓陸漸紅難看,而讓他難看,最有力的進攻手段便是抹黑,而抹黑的方法便是找出上嘉的負面情況加以擴大宣傳。
付小春在聽到父親如此解釋之後,沉默了一下,道:「我明白了,爸,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父子倆作出這樣的決定,意味著已經放棄了姜同。姜同沒有得到付小春的正面回應,便已知道這件事沒有善終了。雖然這件事情並沒有造成嚴重的後果,但是由於他頂牛的物件是一省之長,向來囂張的他也意識到,這回麻煩大了。事實也正如他所想像的那樣,當天下午,玉橋市公安局的人便將他控制住,很快便進入了司法程式。
在這件事上,郝初禾採取的是雷厲風行的政策,通過這件事,他已經感覺到陸漸紅醉翁之意不在酒,如果再不採取迅速行動的話,陸漸紅怪罪下來,夠他吃一壺的。在辦理這件案子的同時,郝初禾也加大了對酒駕的查處力度,一時之間,上嘉風聲鶴唳,為了保證查處效果,郝初禾採取了易地執法的方法,將各市的警力相互交換,在很大程度上確保了效果,也避免了徇私舞弊的違法行為。
這一工作得到了陸漸紅的肯定,不過對於郝初禾,陸漸紅還在考察之中,倒不是陸漸紅記仇,只因郝初禾是候笑方的人,他不得不凝視以對。
沒兩天,教育部和審計署聯袂抵達上嘉省財政廳,對財政廳進行了審計。
陸漸紅事先與負責此行的審計署財政審計司司長福康佳進行了溝通。福康佳是陸漸紅在國務院任副秘書長時認識的,是周琦峰老同學的侄兒,與陸漸紅的私交不錯,所以陸漸紅請他幫忙,對省財政廳的賬目進行嚴格的審計。
福康佳對於陸漸紅的為人敬佩不已,能夠從基層一直到正省級的位置上來,經濟上揮一揮衣衫不帶走一片雲彩,這種廉潔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所以他很配合陸漸紅,對財政廳進行來了嚴格的審計。
為了避嫌,福康佳並沒有參加省財政廳當晚的宴請,而是赴了陸漸紅的約會,在明月大酒店的一個小包間裡,兩人見了面。
福康佳看著陸漸紅背後牆上的一副匾額笑道:「床前明月光,這真是首好詩啊。」
陸漸紅笑道:「怎麼這麼有雅興,念起詩來了?」
福康佳笑道:「我有一個女同事,就叫明月。」
陸漸紅不由失笑道:「老福啊,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個心思啊。」
「哈哈。」福康佳笑了一陣,才道,「漸紅,是不是財政廳有些不聽使喚?」
陸漸紅微微一笑,道:「就知道瞞不過你,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老福,審計得怎麼樣?」
「可能達不到你預期的效果了。」福康佳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