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不說這個我倒是忘了。」陸漸紅一拍腦門道,「我還不知道在哪個酒店舉行的呢。」
景珊笑道:「就在燕華飯店,我明天也去,走,一起去買禮品吧。」
不過事情往往並不如願,就在他們準備出去的時候,景珊忽然接到了一個電話,接完了電話之後,景珊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道:「漸紅,我可能陪不了你了,上面要我回京城去。」
陸漸紅嘆了一口氣,雖然他跟景珊來往密切,不分你我,但是在景珊的家事上,他無能為力,只得道:「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什麼才是你真正的幸福。」
景珊點了點頭,道:「我送你去市區吧。」
到了市區,與景珊分了別,長江會所人滿為患,是開不到房的,與張榮強聯絡了一下,那房間自然會留下,又買了禮物,這才打了的去明朗會所。
這一晚,與張榮強聊到很晚,還叫來了同學王惠。張榮強與陸漸紅的關係槓槓的,王惠也因為陸漸紅不在江東任職而放開了不少,三人不談世事,只聊學校的一些趣聞軼事,時間過得倒也挺快。王惠提到年底的同學二十年聚會,問陸漸紅有沒有時間參加。
陸漸紅戲言時間不由己,到時候由王惠負責通知再說。
又聊了一些在燕華的昔日同學的境況,不知不覺中夜已經深了,強子喝大了,王惠也是抬不起頭,三人便在一個房間裡對付了一夜。
早上陸漸紅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正洗漱中,周波的電話先打過來了:「陸省長,今天我大喜之日,您不會忘了吧?」
聽到周波這種輕鬆的口吻,陸漸紅不由笑了起來,這小子現在底氣越來越足了,便道:「放心吧,忘不了,我在明朗會所呢。」
「那成,您等會,我馬上派車去接您。」
接陸漸紅的是周波本人,隨同而來的還有省委宣傳部長柳如煙,一番客套之後,陸漸紅便上了車,今天他穿的很隨性,畢竟周波是新郎官,他要是搞得太帥,未免太喧賓奪主了。
由於身份上的原因,婚禮的程式一切從簡,意思到了即可,這雖然不是周波所願,但他也必須低調,只是苦了駱仁馨,一生中的大事就這麼草草過去了。
令陸漸紅意外的是,在婚禮的現場還見到了一個人,正在前兩天跟他爭搶車位被他打了屁股的那個小美女,見到陸漸紅,小美女薛冰心也是意外得很,更沒想到陸漸紅居然是證婚人,他不是什麼保安公司的小老闆嗎?怎麼如此被駱書記所看中?
儘管只是小範圍的,但是來賓依然不少,主要來自於兩個方面,一面是俊嶺市黨政班子和一些部門的負責人,另一邊是省裡的一些領導,這裡面有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而今天的主角是周波和駱仁馨,所以陸漸紅也只是點頭致意打個招呼就算了。
薛冰心擠到陸漸紅的身邊,壓低著聲音臉上卻帶著股壞壞的笑容道:「是該叫牛總還是叫你牛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