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達迅速將大家帶出來,倆孩子非常不樂意,安然「嚴母」的作用在這時得到了非常大的發揮,孩子們只有屈服。
「達子,出什麼事了?」坐在車上安然忍不住問道。
「抓到了一個人,身上藏著土製的炸彈,由於這個人的身份還沒有查清,目的也不明,哥擔心還會有類似的人混進現場,所以讓我帶你們先出來。」
「那演唱會現場的人豈非很危險?」安然不由蹙起了眉頭。
「警方的人已經介入了,公司的安保人員也在場內配合。」
「那會不會引起騷亂?」安然不無擔心地道。
「都是在秘密情況下進行的,應該不會有事。」
薛冰心聽得一愣一愣的,怎麼搞得像好萊塢大片似的?半晌才問了一句:「安董,你老公是幹什麼的?」
「上嘉省省長。」
薛冰心哀呼了一聲,自己居然跟一個省長較勁,報復心就此收起,再也不去想他了。
且說陸漸紅出了演唱會的現場,省公安廳副廳長王安泰已經在外面等著了,見陸漸紅出了來,趕緊迎上道:「陸省長。」
陸漸紅一邊走向警車一邊道:「現在情況怎麼樣?」
王安泰搶先幾步,拉開了車門,待陸漸紅上了車,這才鑽了進去,吩咐了一聲前往公安廳,然後才道:「是安保公司的人最先發現那人身藏炸彈的,炸彈是土製的,那人操著外地口音,暫時身份還沒有確定,身上也沒有任何證件能夠證實他的身份。陳副省長擔心還有別的人混進現場,已經讓市局的人暗裡尋訪了。」
陸漸紅皺著眉頭道:「在尋訪的同時要注意隱秘性,以免釀成群體事件。這件事情向馬書記彙報了沒有?」
「已經彙報了,估計這個時候也該到公安廳了。」
一路車開得飛快,十來分鐘後,車便在公安廳門前停下。
陸漸紅下了車,在王安泰的引領下進了會議室,會議室裡煙霧繚繞,馬駿的指間夾著香菸,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堆了七八個菸頭,見到陸漸紅進來,沉聲說道:「陸省長,這個元旦恐怕不得安生了。」
陸漸紅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來一邊道:「陳副省長,養兵千日,用在一時,這一仗就看公安廳的了。」
陳亮肅穆道:「事發到現在不到半個小時,現在兵分三路,一方面從現場入手,正在排查有無可疑人物。據現場檢票人員回憶,並沒有什麼可疑的人物,不過不能存在僥倖心理。另一方面正在調取各地的監控影片,看能不能查到一些線索。第三方面,加強對嫌疑人的審訊力度,爭取從他那裡找到突破口。」
陸漸紅提醒道:「一定要封鎖訊息,不要自亂陣腳,如果讓那些觀眾知道這個訊息,恐怕會引起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