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漸紅把牌合起來,重新洗了幾把,再次切牌之後,這一次是一個大王,一個二,四個q,三個a,也都是好牌。
劉得利的額頭有了些汗水,陸漸紅這才放下牌,把劉得利開出來的支票給撕了個粉碎,然後才把手機推到劉得利的面前。
劉得利一看之下,臉色不由大變,只見上面寫道:「小賭怡情,大賭傷人,窮不短志,富不驕奢。」
劉得利這才明白陸漸紅的用意。原來此前大姐把陸漸紅叫進屋裡,就是告訴他劉得利最近手頭寬裕賺到錢了,開始沉迷於賭博之中。雖然有輸有贏,數額也就在十來萬左右,但是玩物喪志,她很擔心劉得利會走上另一條路,為此兩口子沒少吵架,所以陸漸紅便用這個手段來懲治劉得利一下。
本來陸漸紅可以在私底下開導的,但是藥不猛效則不勁,這等於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了劉得利一記耳光,足以將他打醒了,張雪松也是面面相覷,因為劉得利賭錢的事裡面也有他的份。
陸漸紅站了起來,拍了拍劉得利的肩膀,然後把面前贏來的錢分成了四份,一大份給了老媽,其餘三份三女各得其一,兩位姐姐自然是沒有份了,權當過年作餉。
劉得利和張雪松二人狼狽得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陸漸紅卻是若無其事,讓老媽留他們晚上吃飯,這也是為了大家好,沒有特別的針對。
晚上在異樣的氛圍中吃了年夜飯,便各自散去,臨走的時候劉得利汗顏地向陸漸紅表示,以後一定戒賭了。
陸漸紅笑著將大姐的手塞進他的手中,推了他們出去,又向二姐擠了個眼。
他們剛走沒多久,安然便急不可待地開始拷問陸漸紅,那一手賭術是跟誰學來的。
陸漸紅坦白從寬,說是跟劉大權學來的,結果安然咬牙切齒地道:「好個死大權,什麼不教,教你這個,活該他去號子裡待著。」
陸漸紅不由啞然失笑,「號子」這個詞出自安然的口中,別有一番韻味。
想到大權,陸漸紅有些掛記,本來打算年前去監獄去看一看他的,現在顯然不成了,便發了條簡訊給曲功成,讓他跟監獄方打個招呼,讓大權過個好年。
結果曲功成半個小時後回覆訊息說,大權在裡面過得是皇帝一般的日子,據說在裡面征服了一群刺頭獄友,過得爽著呢。
陸漸紅愕然,連呼意外,想不到坐牢也能坐到這麼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