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珊的嬌羞無限和她的動作形成了明顯的反差,陸漸紅有點扛不住了,虎吼一聲,拋開了手中的東西,坐了起來,將景珊端坐在懷裡,賣力地耕耘著。隨著他強烈的衝刺,景珊的臉也扭曲了起來,叫喚的聲音也變得強烈,在陸漸紅噴勃的剎那間,景珊一口咬在了陸漸紅的肩膀上。
陸漸紅打了一個哆嗦,腦子裡想到一個詞語:痛,並快樂著。
重新換上了熱水,兩個人在水裡清理了戰場,景珊還沉浸在歡快的餘韻之中,一臉俏臉紅潤得就像是剛摘下來的蘋果。陸漸紅忍不住湊到上面香了一口,道:「真想一口吃了你。」
景珊吃吃笑道:「應該是我吃你才對。」
說了這句話,景珊的臉倒是先紅了起來。
陸漸紅想到剛剛旖旎的風光,心內不由大動,臉上卻是笑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
「還不是跟你學的。」景珊笑著推了陸漸紅一把,「出去吧,人家要擦身子了。」
陸漸紅愕然道:「你擦身子我幹嘛要出去?」
「大色狼,快點出去嘛。」景珊撒了個嬌,陸漸紅跟景珊不少回了,雖然幾乎每次她都害羞得很,但是很少撒嬌,這一次這個嬌一撒,陸漸紅有種全身酥軟之感,更是賴著不走了,道,「我就是要看。」
「總有一天你會厭的。」景珊這回倒是大方得很,從浴缸裡站了起來,堅挺的胸,平坦的腹,鼓脹的神秘之處,陸漸紅吞了一口口水,也不等她擦身體,攔腰將景珊抱了起來,就這麼溼漉漉地扔進了大床裡。
接下來便是大床的慘嘶之聲,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終於都安靜了下來。又過了一陣子,才聽得景珊道:「你太厲害了。」
陸漸紅厚顏無恥地道:「一夜七次郎,這才兩次,還差了五次呢。」
又是一陣笑聲,沉靜了片刻,景珊這才道:「漸紅,我以為我再也不會跟你在一起了呢。」
陸漸紅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翻了個身,將景珊擁進懷裡,道:「景珊,理智告訴我,我們不能再這麼下去,可是內心的感覺卻在提醒我,我根本就捨不得你。」
景珊將臉伏在陸漸紅的懷裡,道:「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我現在一想到韓曉國被打得像豬頭的那張臉,我就忍不住想笑。」
「你不說這個,我倒是忘了。任克爽揍他之前,姚魯可是在場的,到底怎麼回事?」陸漸紅捧起景珊的臉問道。
「韓曉國在國外有個老婆,雖然沒有登記,卻有兩個孩子。表哥知道後,才出手收拾他的,只是沒想到任克爽也去了,成了個替罪羊。」
陸漸紅輕哦了一聲,奶奶的,怪不得任克爽鳥事沒有呢,原來是幫了人家的忙,看來蔣副主席心裡是有數的很,難怪視察軍務的時候,拍著任克爽的肩膀連著說了兩個「幹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