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看了一眼愛車,心裡卻胳膊還要疼,麻痺的,我就不能用私家車嗎?
在醫院裡檢查了一下,左臂輕微骨裂,一番包紮之後,陸漸紅沒有留下來,讓魏江送自己去黨校。
魏江心裡那個惱火,在車上的時候,他已經接到下屬打來的電話,那幾個人都已經交待了,是受了綽號「財叔」的孫茂財的指使的。
「還要我教你怎麼做?」魏江火大地道,「抓人!」
「打擊黑惡勢力,一定要從重從速。」陸漸紅淡淡地定了調子,媽的,拿正部級都不當幹部,這還得了。
魏江點頭道:「領導請放心,這個孫茂財一定會把他拿下。」
卞賦蓉聽說弟弟找人去收拾陸漸紅,嚇得連手機都拿不住了:「他是不是瘋了?這不是把卞家向絕路上逼嗎?左叔知道這件事嗎?」
「你趕緊過來,他在我這裡,商量一下該怎麼辦。」
卞賦蓉到的很快,卞賦歌耷拉著頭坐著,左志偉和卞小強都在,老二卞賦刑也到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簡直是火上澆油,本來事態就很嚴重,現在更難掌控了。
一進去,卞賦蓉便扇了她極為疼愛的弟弟一個響亮的耳光:「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你知道對一個正部級的領導幹部下黑手會帶來什麼後果嗎?你都這麼大了,做事情還是不經腦子,你這是把咱們卞家推向懸崖啊。」
卞賦歌捱了一巴掌,猛地抬頭道:「我還不是為了你?還不是擔心你被欺負?」
「跟我有什麼關係?」卞賦蓉愕然道。
「我看到他從你的別墅裡出來,你還哭了,我氣不過,肯定是他欺負你了。」卞賦歌萬分委屈地道。
原來卞賦蓉接到陸漸紅租房的電話,一大晚上的也擔心有個什麼事,便叫上了弟弟,後來沒想到是陸漸紅來租房,一時間也忘了打電話別讓卞賦歌過來,卞賦歌喝了點酒,來得晚了,正好遇上陸漸紅從裡邊出來。
「你……」卞賦蓉簡直是欲哭無淚了。
卞小強眼睛卻是一亮道:「賦蓉,有這樣的事?」
「人家根本看不上我。」卞賦蓉心如刀絞,看得出來,父親也在打這個主意,已經顧不上自己是他的女兒了。
卞小強頓時洩了氣,來回踱著步子道:「怎麼辦,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