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松嶺說的是年前陸漸紅讓他查卓小司跟左萬年之間關係的那件事。鐵松嶺特意從公安局找了兩個信得過的幹警單獨調查此事。經過對左萬年社會關係的走訪調查,有一個他在監獄裡認識的人說,左萬年在十一號線衝突之前,確實跟一個人有過比較親密的接觸,後來經對卓小司照片的辨認,確定那個人就是卓小司。不過這隻能證明上司與左萬年有過來往,並不能證明十一號線事件是卓小司一手策劃的,更不能證明左萬年的死就是卓小司所為。
但是直覺判斷,卓小司與左萬年之間肯定有問題。常言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卓小司當時是康平第一秘、市委副秘書長,可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左萬年又是什麼?一個坐過牢的社會閒散人員,他們之間如果沒有特別的原因,是不可能有任何次的,只是這一切都是在猜測,沒有任何的證據作為依據。
鐵松嶺沉吟半晌道:「陸市長,你看是不是要正面突破一下?」
陸漸紅猶豫了一下,道:「卓小司這個人的智商很高,正面突破很容易打草驚蛇。」
鐵松嶺卻道:「我認為這不是打草驚蛇,而是摟草打兔。我們現在一切都是在推理分析,可以說眼前一片漆黑,與其在這裡亂猜摸瞎子,倒不如試探一下他的反應。」
陸漸紅想了想,卓小司智商很高,但是他也是一個普通人,如果沒有堅韌的意志,在沒有心裡準備的正面突破下,說不定就會有意外發現,只要露出一點馬腳,就可以順藤摸瓜,便同意了鐵松的建議,不過要求鐵松嶺注意方式方法,畢竟卓小司的身後還站著市委書記王道勇,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鐵松嶺笑道:「陸市長,這一點你放心,我會注意的。」
送了鐵松嶺出去,黑暗中有一雙眼睛盯了很久,然後一輛車自夜色中駛出了家屬樓。
陸漸紅想了一陣子,無果,正欲睡下,手機忽然狂響不已,一看號碼,竟是安然打來的。
「怎麼沒回別墅住?」這是安然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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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漸紅怔了一下,道:「你回來了?」
「我還在洪山,若水告訴我你兩晚沒回別墅,所以查一下你的崗,可別趁我不在,又去尋花問柳。」
陸漸紅哭笑不得道:「敢情段若水就是你佈置的眼線啊。安然,我這是在避嫌,孤男寡女的不方便,所以我住原來的宿舍了,等你回來再回別墅。要是不信,我現在就用宿舍的座機回電話給你。」
安然電話裡笑道:「不用了,我跟你開玩笑的。」
這句話讓陸漸紅心中一寬,不過接下來的話險些沒讓陸漸紅被一口煙嗆死,安然接著道:「我知道你的眼光高,一般的女人入不了你的法眼。」
陸漸紅幾欲崩潰,卻聽安然又笑著道:「漸紅,是不是讓若水住我們家給你帶來不方便了,要不,我回去後打發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