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粉嫩的飄著香氣的花瓣在蹂躪下呻吟,而正在進行著蹂躪行動的兩位主角卻是全然沒有憐香惜玉之情,左衝一下右頂一下,上刺一下下捅一下,一時之間,分不清是花香還是體香,是花紅還是顏紅。
當一下都靜止下來,滿屋子裡的花朵已經沒有一朵再是完整的,而那兩個人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
安然窩在陸漸紅的懷裡,柔聲道:「漸紅,花了不少心思吧?」
陸漸紅輕輕地撫摸著因剛剛的放肆而散亂開來的頭髮道:「只要你快樂,我就是再費點心思也心甘情願。」
安然的頭在陸漸紅的脖子上拱了拱,這情形哪裡還有半分女強人的味道,簡直就是個小女人。
半晌安然才道:「那你還趕得上明天的國慶典禮嗎?」
陸漸紅笑了笑道:「出風頭的事情就讓王道勇去做吧,我還是老老實實地陪著老婆就行了。」
「漸紅,這樣會不會不好啊?」安然抬手看了看腕子上的女式手錶,道,「現在如果訂飛機的話,應該還能趕得上。」
「不用了,我請過假了。」陸漸紅愛惜地看著還在替自己著想的女人,「咱們現在去青水江,一起看日出,好不好?」
安然笑著道:「好啊,我只在山上看過日出,還沒有在海上看過呢。」
兩人牽手而出,留下一屋子的殘籍,吧檯的服務員看著兩人出去的身影,不由羨慕得很,暗暗想道,兩人真夠浪漫的,我哪天才能遇上一次這樣的男人呢?
夜涼如水,陸漸紅將外衣披在安然的身上,安然緊緊地依偎在陸漸紅的懷裡,讓那件外衣裹著兩人的身體,身邊還有不少少男少女在一起卿卿我我,愛情,總是無處不在的。
天空終於漸漸地亮了起來,安然一覺睡醒,正是時候,旭日露出小小的一角,輝映著朝霞,賽似剛從高爐裡傾瀉出來的鋼水,光芒四射,令人不敢張開眼睛直視。過了一會兒,紅日從江面冒出,懸掛在雲層之中,光彩四射,層層雲海被染得橙紅鮮亮,如同一團火焰在沸騰,海水也被染紅了,真應了「半江瑟瑟半江紅」的詩句。
浪漫的夜晚,浪漫的清晨,陸漸紅看著已經看得入迷的安然,日光映著嬌靨,簡直比江上的日出還要美上半分,忽然之間似乎明白了古人所云的「不愛江山愛美人」的真諦了。
這時,陸漸紅的手機不適時宜地響了起來,看了一眼號碼,陸漸紅笑著接通:「馬哥,這麼早啊。」
「呃,也不算早了,國慶盛典,你怎麼沒來參加?」馬駿在電話裡笑嘻嘻地道,「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老弟,你小子舍國擁嬌妻,領導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心痛啊。」
陸漸紅啞然失笑道:「你就是吐不出象牙啊,這一大早地打電話來,不是就為了調侃我幾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