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副主席點了點頭,舒書記輕輕一嘆,道:「首長欠他們焦家一條命,姓焦的倒是真會把好鋼用在好刃上。」
「我答應不動那小子了。」蕭副主席也是微微一嘆。
「我就知道你會心軟。」舒書記沉著眉道,「冉冉的事情暫時就這樣吧。」
「早知道我就一槍崩掉那小子了。」
舒書記微微笑了一笑,道:「老蕭,關心則亂,很多年沒有看到你這樣子了。」
蕭副主席怔了一下,自慚地道:「我失態了。」
「老蕭,那些都別說了,你我的後代如果再受到欺負,那簡直就是個笑話了。走吧,咱老哥倆也很久沒有好好喝兩杯了。」
這句話已經完全折射出舒書記的真實態度了。
再說一說陸漸紅,他此時的表情有點複雜,凝重中帶著一絲興奮之色。在與蕭副主席的會面中,他誠懇地表示,自己失職了,讓蕭副主席的孫女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受到了驚嚇。
蕭副主席雖然處於盛怒之中,但是他也知道,這些事情與陸漸紅沒有太大的關係,況且這個陸漸紅跟現在的首長總理以及任老都有很深厚的關係,所以表示了諒解,這是陸漸紅要的結果,不過他隱晦地表示,這件事情如果他不好辦,可以交給自己。
陸漸紅知道,在他與焦裕柱的博弈中,這樣的機會非常難得,眼看著朱耀庭就要上任,一定要在他到來之前,斬斷其中的一個。朱耀庭基本是鐵板釘釘的事情,那只有向焦裕柱動刀子,所以陸漸紅絕不會失去這個機會。也正是因為他有這樣的表態,蕭副主席才會輕易地答應前首長的要求,這不是他對前首長不敬,而是實在觸了他的逆鱗。
陸漸紅來的目的,表面上是負荊請罪,但實質上,還是為了他自己的目的而尋求助力,這個助力並不是要蕭副主席出手,只要有這方面的支援,那就行了。
當然,蕭副主席的態度還不是陸漸紅要的,所以在告別了蕭副主席之後,他又聯絡了舒書記。
只是舒書記並沒有接見他,甚至於連電話都是他的秘書接的,說他很忙。
碰了釘子,陸漸紅倒是沒有心虛,倒是有一點沾沾自喜,舒書記是在給他施加壓力,殊不知陸漸紅要的就是這樣,如果真的面對面了,陸漸紅還真不知道怎麼開這個口,畢竟人家唯一的孫子在重安被打斷了腿,沒有見面反而好,更能證明,舒書記對此事沒有善罷甘休的念頭。那麼有蕭、舒二人在背後的推動,那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此時的陸漸紅正坐在辦公桌前,默默地考慮著下一步的行動步驟。
賀子健並沒有離開,他已經給陸漸紅換了兩次茶葉,從陸漸紅緊皺著的眉頭可以看出,他還沒有一個好的方案,或者說已經有了方案,只是還沒有下定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