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筱霜幾乎要吐了,一拉陸漸紅的手道:「哥,打救我一下吧。」
如果換了是別的女人,陸漸紅才懶得去理,可是這是龍筱霜啊,這娛樂圈真他媽的龍蛇混雜,什麼怪胎都有,當下道:「走吧,咱們去小廳。」
「喂,喂,喂。」貂皮頭肩頭輕晃,踏著碎米步攔在了陸漸紅面前,「你你你,哪裡冒出來的,待一邊去。」
看著這個極度女人化的男人,陸漸紅胃裡直犯酸水,龍筱霜卻似乎司空見慣了,抱著肩笑眯眯地看著陸漸紅,陸漸紅頓時明白了,這丫頭是故意要自己出頭呢。唉,這女人啊,心思當真是難以揣摩。
不過陸漸紅卻是懶得答理這個貂皮頭,瞅了他一眼,直接讓開了這傢伙,從邊上過去,不曾想貂皮頭看到龍筱霜看著陸漸紅的目光,嫉從中來,再次攔住了陸漸紅:「你,什麼態度,人家跟你說話呢。」
陸漸紅不想惹事,尤其今天是達子的大喜之日,可是這傢伙不依不饒,想低調也是不行了,不由面色一沉,道:「你又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死太監?一邊去,我不跟不男不女的人說話。」
「喲喲喲,誰太監呢,誰不男不女呢,你今天給我說清楚。」貂皮男可能素來囂張慣了,一手卡腰一手指著陸漸紅。
小高正在門口,配合丁二毛迎客,目光到處,正見到那貂皮男手指陸漸紅,當下拍了丁二毛一下,示意這裡他先照應著,接著幾個大步便到了陸漸紅面前,手一伸,便抓住了貂皮男的手,微一使力,那貂皮男便哎呀大叫了起來:「你跟我玩野蠻是不是?好,我就跟你玩,哼,保鏢」
陸漸紅簡直忍不住要笑了,配合著這個比較嗲的聲音還有跺腳的動作,簡直就是一個俏嬌娘在撒嬌啊。
不過隨著這傢伙的一聲嬌啼,立刻有兩個保鏢奔了過來,留著平臺,一臉冷酷,低聲道:「什麼事?」
「他們兩個打我。」貂皮男又在跺腳,並且把手指伸了出來,「看把人家的手指捏的。」
那兩保鏢似乎也是噁心不已,不過職責所在,當下沉聲道:「誰打的。」
小高淡淡道:「我。」
保鏢臉色一沉,可是目光在落在陸漸紅的臉上,卻是不由一變,低聲道:「請問,您是不是牛總經常提到的陸哥?」
早在牛達沒有到上嘉開辦保安公司的時候,就曾經幹過把陸漸紅的照片發到公司精英手中,讓他們熟記容貌,無論在執行什麼任務之中,只要遇到陸漸紅,一切都以陸漸紅為第一,有什麼損失,由公司承擔。而當上嘉的公司走上正軌蓬勃發展的時候,牛達更是以這種方式來表達對陸漸紅的尊重和支援。
陸漸紅並不知道這些,見這保鏢這麼一問,不由微微一呆,小高這時橫身攔上,冷冷道:「幹什麼?」
那保鏢笑了笑,回身向貂皮男道:「容老闆,其他人打你不行,他的人,打了也是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