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雜湊卜的審訊持續到凌晨五點多。萊姆命令把雜湊卜單獨關押,不許任何人接近。雜湊卜現在可是他制服奧爾頓的一張王牌,千萬不能有半點閃失。
萊姆睡了不到三小時就起床了。
是被電話鈴驚醒的,大使奧爾頓先生說:「萊姆准將,總算找著你了,感謝上帝,昨天我可找了你一整天了。」
「昨天忙著吶。」萊姆淡淡地說。
「是啊,看到了戰況通報,一天消滅六百多名恐怖分子,你一個搞情報的,咋成了作戰人員,還創造這麼大的戰果。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運氣。撞槍口上了。」
萊姆想,也確實是運氣,這個軍火商奧爾頓來得正好,該是要他為中國做貢獻的時候了。昨天跟艾倫廝混,萊姆有了一個想法,自己穿越成了美國cia,前世卻成了植物人,這也罷了,問題是,趙長沙名下的案子卻成了爛尾樓,留下這麼一條尾巴,做人也太不光棍了。如果辦妥了那個案子,是穿越,還是做個植物人也就無所謂了。
當初,國家安全部之所以要趙長沙完成這個案子後退休,是因為這是一個不為人知的案子。自從80年代末期,西方國家對中國實行武器禁運後,中國國防工業只有自力更生一條路。自力更生說來好聽,做起來委實艱難。西方工業革命早,科技實力雄厚,中國雖然文明幾千年,但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封建農業社會,不光彩,科技發展不是鋤頭種地,說聲自力更生就能結果,需要一步一個腳印地追,一二百年差距要追到猴年馬月?必須要跨越式、不擇手段式地發展,其中包括搶和偷,美蘇當年從德國偷搶了許多科學家,八國聯軍從中國偷搶更多國寶,日本鬼子從中國偷搶的東西那就無從計數了。
現在盜搶西方的一些東東也不為過。當然,得講究一點「偷」的技巧,俗話說:盜也有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趙長沙經辦的就是這樣一個需要一些「盜」的案子。
這個案子代號就叫做「盜」。
要「盜」的是一種新材料發動機,學名叫正電子動力發動機,通過捕捉空間反物質作為燃料,可應用於航空、航天和航海,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新材料能源發動機,參與研製的有美英和以色列的二十多名科學家。這項技術研發成功,將引起新能源領域革命。人類飛往火星再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僅需數十毫克的反物質燃料,正電子動力飛船就可在一兩天時間把人類送到火星上。這項技術若應用在軍事上,更是不可思議,五角大樓高官曾觀看過研究室的演示,驚得幾乎要暈厥過去,因為幾克重的反物質炸彈能把整個地球毀滅。美英等國把這個研發專案列為國家安全最高機密,嚴禁擴散和洩露。
這個做法引起一位科學家腹議。
這位科學家主張反物質技術非軍事化,建議將這項技術提交聯合國形成決議,為全人類造福,為全人類所有,不能由少數國家壟斷。趙長沙通過多種渠道與這位科學家掛上鉤,然而,就在這位科學家有意願把相關研發資料和技術資料交給中國時,中間聯絡人卻失蹤了,這位科學家也隨之失去訊息,更不知是死是活,幾年來音訊杳無。趙長沙只知道這位科學家代號是「他舅」,還有一個名叫科爾曼的軍火商與這件事有關係。他在這紛繁的斷線中尋找可能銜接的蛛絲馬跡,孰料,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