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不曾想一箇中國女人藏有一
武功,毫無防備之下,給打了個措手不及,尤其是被鞭繩纏住脖子的保安狼狽,勒得大張著嘴,舌頭吐出老長。肖慶紅得了便宜,呼嘯一聲,把那保安拖到
邊,加上一腳,照著腦殼踢過去,但是另一個保安搶了過來,一個勾拳衝向肖慶紅臉頰。肖慶紅急忙閃避,保安左手抽出橡膠棍,迎頭砸下,肖慶紅抬臂一擋,橡校棍打在胳膊上,痛得她吸了口冷氣,右手拖著鞭繩,手腕一抖,噼地甩了過來。地上的保安脖子得了解放,緩過氣來,一個翻滾,抓住了鞭繩,猛地一拽,反而把肖慶紅拉得一個踉蹌。
肖慶紅雖有些武功,這兩個保安卻都是黑水公司的,是上過戰場的退役特種兵。肖慶紅在家鄉農村算得上是女霸王,但在黑水保安面前,使出來的功夫就威力大減了。衝到面前的保安步步緊
,她已退到電梯門邊,無路可退。著了一鞭繩的保安憋了一肚子氣,沒耐心跟她打,人還沒從地上爬起,就從
股後面抽出手槍,對著肖慶紅就是一槍。子彈正中她的眉心,當即就倒在了地上。
黃曉豔一看,臉都黃了,知道生命攸關,否則,她若死了,連一個報信的都沒有,於霞和肖慶紅只怕沉冤大海,她幾人的丈夫更是永遠無法知道她三人下落。眼前保命要緊,她顧不上多想,從側門逃進了廚房,遇上廚房的大廚,撲通跪了下來。大廚是美國人,這些天,黃曉豔她們在廚房做雜工,勤快肯幹,大廚很有好感,見保安追來,便攔住了,說廚房沒人做雜工,把人都殺了,誰來給他做事。保安這才罷休。
巴特事後得知,想黃曉豔一個女人,逃不出酒店,也就隨她去了。今天見萊姆要把她帶走,擔心於霞和肖慶紅的死傳了出去,這才要殺黃曉豔滅口。
萊姆看了黃曉豔寫的滿滿幾大張紙,心裡很沉重。在巴特手上,兩條中國人命,但他知道,無人能對巴特怎麼樣。在前世記憶中,2007年,五名黑水保安在巴格達街頭
殺17名伊拉克平民,美國的聯邦法官卻拒絕起訴,以至伊拉克政府發表宣告,將繼續追訴這五名罪犯,以捍衛伊拉克人的權益。與黑水保安相比較,巴特勢力大多了,要追究巴特的刑責,只怕全美都找不到任何一名敢起訴他的法官。
借人東西要還的,欠人
命要還的。萊姆不想饒過這個惡棍。
第二天,他來到白水公司,見到孫志興三人,三人剛吃了飯,坐在院子裡聊天。他朝三人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三人一旦獲悉他們老婆的
況絕對接受不了,尤其是孫志興,只怕又要發瘋了。現在黃曉豔還關押著,更不能透露任何
況。黃曉豔是以無
份證件的理由扣押的,要把她解救出來,最好的辦法就是中國大使館出面交涉,可是,葉仲良走後,中國使館只有兩個人留守……正想著,劉鬍子和嘎西木從飯堂出來,看見劉鬍子,萊姆十分高興,拉著他的手,上下左右地看:「你還好吧?」
劉鬍子呵呵地笑了笑:「過癮。」
萊姆哈哈大笑,拍了一下他的肩頭:「不錯。跟我來一下。」到了四樓,戴美兒聽見他腳步聲,急忙迎了出來:「萊姆哥哥,這兩天不見你,可把我擔心死了。」拍著豐滿的
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充滿了歡樂。
萊姆覺得牙齒都要酸掉下來。這妞,講了多次,不準在他面前發嗲,但是,講歸講,戴美兒照嗲不誤,並且,這嗲味還有越來越洶湧發展之勢。唯女人與小子難養也,萊姆忽然想起了這句孔夫子的話,不敢看她的眼睛,說:「你給劉鬍子家裡匯二十萬美元吧。」
「二十萬?不是十萬嗎?前幾天就匯了。」戴美兒以為萊姆記錯了。
「前幾天是十萬,今天是匯二十萬。」
「哦。」戴美兒吐了下小舌頭,又瞅了劉鬍子一眼,不明白這個劉鬍子有什麼本事,竟然可以從萊姆口袋裡挖出這麼多錢來。
劉鬍子也是吃驚,知道萊姆有獎勵,沒想著這麼大手筆。跟著萊姆進了辦公室,把襲擊艾曼油田的經過眉飛色舞地作了彙報。見他講得這麼痛快,萊姆笑道:「你好像幹得還不過癮?」
劉鬍子嘿嘿地笑了。
「傷亡怎麼樣?」
「死了四個,傷了六人。」
「撒拉哈怎麼樣?」
「負了點小傷,不過沒什麼關係。他們戰鬥力太差,打起來,跟放羊似的。」
「很好。我還以為少也有十幾個人回不來。」
「如果讓我帶幾個特務隊員去,可能打得更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