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架兩天,收入十張月票,其中,「寶酒造」先生一人投有五張月票,佔據本書月票半壁江山。若說本書得於成功,軍功章有作者一半,更有「寶酒造」一半。「寶酒造」居功至偉尤其是,本書自上傳以來,「寶酒造」先生打賞巨豐,評價巨大。
「寶酒造」可謂是本書金主,離了這位贊助鉅商,本書就要寸步難行了。
昨天一章比上一章‘精’彩,叩謝「守護者ymk」書友投給月票,遺憾只得到這一張月票。唉,可說是王小二過年,一年不如一年,分類廣告無名,點選榜上陷落,推薦榜也危在旦夕。
不氣餒今天一章比昨天還‘精’彩,今後一章更比一章‘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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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名‘蒙’面武裝分子把萊姆團團圍住。
撒拉哈驚慌失措:「麥希提,你們這是搞什麼?」
麥希提瞅著大骨架‘蒙’麵人,也是不解。
萊姆輕輕一笑,挪開面前武裝分子的槍口:「扎克瓦里先生,你是不是被美軍嚇破膽了?居然把請來的客人當作了美軍?」大骨架‘蒙’麵人一進來,萊姆就推測這是扎克瓦里。他記得情報基地看到的影片,裡面用紅圈框住的黑衣人也是這樣身形高瘦,大骨架。更重要的是,大骨架‘蒙’麵人開口說話,聲音嘶啞,嚴重漏風。情報上說,扎克瓦里是個炸彈製造專家,早年在進行炸彈試驗時,被炸彈炸傷了上下顎,以至講話關不住風。此後,扎克瓦里任何時候都用塊黑圍巾把面部遮住。
正如萊姆所料,大骨架‘蒙’麵人確是扎克瓦里,‘抽’出手槍對著萊姆:「你若不是美軍,為什麼替這兩個美國人說情?」
「我說情?」萊姆不以為然,「這是好心當作驢肝肺了。兩個美國人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過是以為,你們如若缺錢,不妨用這兩人換幾個錢‘花’,你覺得不合算,把兩人扔到河裡餵魚不就行了,沒必要咬我是美軍?」
「你就是美軍。」扎克瓦里認定說,雖然萊姆阿拉伯人裝扮,說話也是一口阿拉伯語言,但扎克瓦里就是覺得他不像一個純正的阿拉伯人,晃動著手槍,「別裝了,你就是美國人,第一,你有意放出反美組織的訊號,吸引伊瑪尼與你合作;第二,你設定圈套,等待我們鑽進去;第三,你無條件急於和我見面,目的就是找到我的基地……」
「有什麼依據嗎?」
「你從沒有在祖海石油公司‘露’面。我原以為撒拉哈會帶那位中國人來談判,沒想到來的是你這樣一個沙特人。據麥希提說,反美聖戰國際聯盟主席劉先生是個影子人物,從不曾見過。我不得不要懷疑,所謂中國人是這個組織首領,是一個騙局。所有一切是你在背後‘操’縱。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
「你說的都是憑空猜測,既然不相信,就不應該邀請……」萊姆說著,突然閃電般地扭住了扎克瓦里持槍的手,折過他腕子,反轉過去,讓他槍口對著他自己。
扎克瓦里全神貫注防備萊姆突襲,但沒料到萊姆動作太快了,手腕彷彿被鋼鉗卡住,一陣發麻,無法自己,腦袋被自己的槍口冷森森地頂住,扣在板機上的手指趕緊槍開。萊姆乘勢奪過槍枝,閃身到他身後,舉槍又頂住他的腦袋。
所有一切瞬間發生,扎克瓦里漏風的嘴嘶啞地叫著:「呃呃,放……放開……」
旁邊的武裝分子想衝上來救駕,萊姆略一使勁,槍口撞了一下扎克瓦里的後腦,嚇得扎克瓦里大叫:「退,都退後。」
萊姆朝兩個黑水保安一嚕嘴,「把他兩個解下來。」
武裝分子傻眼了,望著扎克瓦里。扎克瓦里無奈何:「聽,聽他的,放,放了……」
「誰叫你放了?」萊姆喝道,「把這兩人從‘床’架上解下來,扔到河裡去。那手啊腳的,仍舊捆綁著,不用解開。」
「啥?」武裝分子一怔,這黑夜裡,人的手腳給捆綁著,丟進河裡不就成了秤砣?
「聽他的,」扎克瓦里倒是鬆了口氣,「照拉哲卜先生說的做,把兩個美國人丟到河裡去。」
培根嚇壞了。
遭遇路邊炸彈時,培根受傷較輕,神志一直清楚。他已認出來,面前這人就是萊姆。奪過扎克瓦里槍支一剎那,他立刻想起,他與黑人布羅德兩人敗在萊姆手下,那閃電般的搏擊身手與這位「拉哲卜」如出一轍。再仔細辨認「拉哲卜」身形容貌,除了滿臉雜‘亂’的虯髯,與萊姆哪有半點分別?心裡已然明白,萊姆是喬作改扮,打入到恐怖分子巢‘穴’執行任務來了。起初以為萊姆是來救他,他與弗萊克都是特種部隊出身,都有一身‘精’熟水‘性’,在河中逃脫‘性’命原也不算困難。但是,萊姆卻不讓解開他倆捆綁,底格里斯河水湍急,‘波’‘浪’洶湧,這黑夜裡,手腳不能動彈,扔進河裡還有命麼?
萊姆可恨至極,這是記著他舊惡,報‘私’仇來了
老子死了,也要拉個墊背的。
「萊……」培根張嘴就要叫破萊姆的身份,萊姆卻料著有這一下,一拳打了過來。培根牙齒登時見紅,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下巴脫臼,無法說話。
武裝分子從‘床’架上解下培根和弗萊克,扛了起來,出了艙室,把兩人從船舷上拋了下去。船外面一片漆黑,水聲嘩嘩,但聽得「撲嗵、撲嗵」兩個水響,培根和弗萊克在黑暗中消失不見了。
萊姆把槍還給了扎克瓦里。
「你他孃的比我還狠,」扎克瓦里把槍‘插’回槍套,‘揉’著手腕,眼眸子閃爍狼眼一般的兇光,惱火地瞪著萊姆,「老子說說而已,你還真地把兩個美國人殺了。你不是說了,留著可以換美鈔‘花’‘花’。」
「不以為我是美軍了?」萊姆呵呵笑著。
「頭一次見面,總得搞個心裡踏實不是。」
「現在踏實了?」
「踏實踏實。」扎克瓦里也沙沙哈地笑了起來,「拉哲卜先生,起初,就覺得你有些地方不對勁,擔心美軍派來了‘奸’細。叫你這一鬧,咱信了,就可惜,好不容易搞來的兩個美國人,讓你給整沒有了。」
「要美國人,容易,改天我給你搞兩個就是。」萊姆說著,望了望船艙外的黑暗,但不知培根與弗萊克脫險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