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司令,葉司令救我,就我們!」就在葉蠻不停暗示自己要冷靜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求救聲,他這才發現那幾個生物學家被剛剛取下的水藻標本長出的根鬚給纏住了,看樣子他們的情況比士兵們跟糟糕,這些水藻幾乎將他們完全包裹住了。
冷靜,冷靜,我要冷靜,一定有辦法的,如果連我都不冷靜下來,就真的沒有辦法就他們了。媽的,你要老子怎麼冷靜,這些都是和我同生共死的兄弟,雖說是末世保住自己的命最要緊,但是老子始終是人,是人就會有情感!
葉蠻憤怒了,就在他慌亂的看著那一張張痛苦的臉和一聲聲近乎哀求的求救聲的時候,他的一個掃視,靈光一閃,目光陡然落到了在地上紮根的水藻上,他發現士兵們看的刀數越多,纏住他們的水藻就越多,驚慌之餘,讓他看到了轉機。
他立刻命令所有士兵停下手中的刀子,自己則是飛快的掏出刀子,快速向前對著地上的水藻的根部就是簡單的一刀,乾淨利落,被砍掉根部的水藻瞬間變得萎靡起來,很快,他救下了第一個士兵。
但是被砍掉根部的水藻又再次紮根,朝著臨近計程車兵攀爬過去,葉蠻的第一反應是決不能讓它接近下一個士兵,於是和被救下計程車兵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飛速上前,各救下了一個士兵。
隨著士兵們一個個都被救了下來,葉蠻這才想到身後的生物學家,可是已經遲了,幾個生物學家被包的像粽子一樣,求救的聲音也跟著消失了。忍著內心的悲痛,葉蠻和被救下計程車兵和那些水藻展開了時間爭奪戰。
士兵們大部分被救了出來,只剩下最後十幾個了。大家本想一鼓作氣將他們全部就下,可就在此時,狀況出現了,那些水藻就像具有智慧一樣,看到士兵們被救下,生長的速度變得更快了,而且那些水藻似乎知道人的呼吸道一樣,直奔著士兵的鼻子和嘴巴而去,將剩下計程車兵的頭部纏的結結實實的。
「司令,快,快走,別,別管我們!」一名士兵似乎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掙扎著從嗓子裡擠出微弱的聲音,脫險計程車兵一個個噙著淚水,下一刻,一齊將葉蠻抱住,愣是將他拖到了離水藻五十米開外的地方才停下來。
地上的水藻越來越多了,葉蠻很清楚士兵們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他,雖然心中十分的生氣,可還是沒有爆發出來。看著被困住計程車兵一個個的倒下來,一股悲情的怒火在心頭「澎」的一下升騰起來,他二話不說,從身旁的一個士兵手中取下背包。
一把暴雨梨花槍眨眼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憤怒,無盡的憤怒,怒火幾乎要在葉蠻的眼中迸發出來,沒有絲毫遲疑,他按響了開關,一束清冷的光束瞬間落到了那團水藻之上,只是一個瞬間,被光束照到的地方立刻變得千瘡百孔,一股股被燒焦的味道傳了過來,一股股清澈的水流極速的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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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見效,士兵們立刻擦掉眼中的淚花,臉上也多了一絲的欣慰,不過片刻之後,再度變成憂慮,被暴雨梨花槍破壞掉的水藻竟然又開始了生長,而且速度很快,但是剛一長出來立刻就在光束的照射下再度消失。
手中有暴雨梨花槍計程車兵立刻站了出來和葉蠻並肩作戰,隨著光束從一束增加到了四束之後,一個巨大的空洞在水藻中間形成了,空洞形成的同時,水流立刻傾瀉而下,這些水,不僅僅是水,更大家的眼淚和心血。
雖然水藻還有繼續生長的趨勢,但是它們似乎知道在光束中生長是必死無疑之後,竟然漸漸的放棄了,轉而在四周瘋狂地生長起來,而且越來越長,幾乎所有的水藻都將自己的觸鬚伸到了地上。
開始葉蠻還不以為意,直到水藻竟然朝著他們的方向爬過來的時候,他才明白原來這些水藻是想爬過來把危險清除掉,士兵們再度陷入驚慌,腳下不停的抖動著,來不及多想,這些水藻根本就是開了外掛,可以無限復活,和它們硬拼只有死路一條。
事態嚴重,葉蠻趕緊對著身後計程車兵說道:「大家收起武器,趕緊離開這裡!」大家一邊撤退,一邊思考,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媽的,我活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恐怖的水藻,它們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只可惜了那些死去的兄弟們,我發誓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仇一定要報,但不是現在,要想報仇,就要先保住自己的命!」經過這次,葉蠻更加明白末世之路險阻重重,將來遇到的困難很有可能比今天還要危險的多,但是無論如何,這條路他都不得不走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走的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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