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烽心中大叫慚愧,他知道,楚楚看到自己這樣,絕不會相信自己與紀廣之間的清白。而她的那一聲冷哼,則更表明她也是將自己當成那種見亂偕油的小人了!
他心亂如麻,想要去對楚楚解釋清楚,又擔心紀廣此時正值危急關頭,自己若不及時為之施救,她性命堪憂。
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留下來,楚楚走了,以後會有機會向她解釋清楚。如果紀廣有何意外,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他將紀廣胸口上的毒素基本清理乾淨之後,看到紀廣的腿上還有幾處毒傷,正欲幫他扣上胸衣,卻是沒想到,正值此關鍵時刻,紀廣竟然醒了過來。
紀廣的功力也是有一定基礎的,剛才只是出於一時的毒血攻心,才導致昏眩了過去,待到舒烽將她胸口的毒素基本清理乾淨之時,她也漸漸甦醒了過來。
卻是沒想到,紀廣剛剛一張開眼睛,便看到舒烽正在解自己的胸衣。出於女子的守貞心理,她猛吃了一驚之下,趕緊低頭去看自己的胸部。
天啊,果然門戶大開!
舒烽這個大色狼,竟然在自己危急之時,吃她的豆腐!
一團怒火在紀廣心中火速竄出,又羞又怒之下,她未及細想,伸出手臂就是一巴掌打在舒烽的臉上。
舒烽突遇此事,一點防備都沒有,頓時被這個從天而降的耳光給打得愣住了,捂著被打的臉,呆呆地看著紀廣。
紀廣卻是一臉氣乎乎地表情,以電速扣著自己的胸衣紐扣,還一邊氣鼓鼓地罵道:「舒烽,你,你——這個大色狼!敢欺負我——」
舒烽有一肚子的苦,卻奈何一個字也說不出。
雖然明知道自己為她吸毒,也是無奈之舉。可對方終究是個女子,自己這樣對她,實在是太令她為難。而且,紀廣還是這種極為好強而又有能力的女子!
「我,我——」舒烽張口結舌,雖然心裡自問沒鬼,可還是不敢抬頭面對她。
紀廣能有如此過激的反應,也是女孩子的第一反應。當她看到了被舒烽吸出來的毒血之時,似乎有些明白過來。也知道自己錯怪了舒烽。激動的情緒也立即得到了緩和,緩緩垂下了頭,沒有再說什麼。
舒烽見紀廣的情緒有些緩和過來,這才有些難堪地開口道:「對不起,我也是剛剛才知道。你,你是個女子!——不過,你放心,我只是為你吸毒,並沒有對你做過什麼!」
「別說了!——紀廣本來就對此事羞愧難當,見舒烽這個榆木疙瘩竟然還哪壺不開提哪壺,趕緊出言打斷了他的說話。
紀廣強忍著腿上的毒傷,站了起來,正想要離開。舒烽阻止道:「你腿上的毒我還沒有替你吸出來,萬一擴散了的話,會很危險的。」
「不用了,這麼點毒,還要不了我的命!」紀廣淡淡地說了一聲,頭也不回,邁步而出。
舒烽面上掩出一絲難堪與內疚之色,見她走了,這才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想,我們也不要再見面了。」紀廣無限落寞地說道,漸漸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僅留下滿面愧色的舒烽,孤伶伶地站在這落寞的殘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