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四王爺,被舒烽這麼一說,心中也一陣懊惱,覺得之前不應該盲目從事,聽現在舒烽的口氣,似乎好像在慢慢的向八王爺靠攏的趨勢。
在看看紀紅葉與舒烽之間的關係,似乎是十分親密的朋友,如果把舒烽拉攏過來的話,那麼不就是把紀紅葉拉到這邊來了嗎?紀紅葉都過來了,那麼紀家的態度也就不張自顯了嗎?
「舒畫師,之前的事情都是有人誣陷,才使本王誤以為。這不,本王瞭解真情後前來探望,特地帶來犬子與你多多親近。」四王爺,在結巴了一陣後,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四王爺邊說邊把正在沉迷於紀紅葉的美貌的歐陽權的手拉了過來,更狠狠的瞪了自己的寶貝兒子一樣,然後把自己寶貝兒子的手放在了舒烽的手背上,表示以後兩人要多親多近。
舒烽則是不動聲色的把手抽開了,當然歐陽權更是十分的不滿,心中對自己父王做的一切都表示不滿,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畫師嗎?有必要用得著這樣高臺他嗎?叫一個管家來下書便是給了他一個天大的面子!
在看著紀紅葉在舒烽的身後,顯得好像與舒烽特別親密,心頭沒由來的更是怒火中燒,一股熱血,從腳底板頓時衝到了頭頂,好像是最心愛的東西被別人奪去一樣。
歐陽權雙眼頓時紅的發亮,像一頭飢不擇食的餓狼一般,要把舒烽生吞活剝掉,然後再把紀紅葉好好地蹂躪一番。
「八王爺嚴重了,舒烽不過就是一介小小的畫師而已,不敢高攀小王爺千歲。」舒烽打著太極說道。
切,自古以來衙內都沒有一個好貨,本畫師才不會與你們同流合汙!
「舒畫師說的什麼話?自古以來英雄都出少年,想當初太祖爺也是一個放牛娃。後來還不是奪得了天下!」八王爺還是一副和氣的樣子。
「父王,有必要這麼對一個小小的畫師這樣低三下氣嗎?」歐陽權看著舒烽那一副柴米油鹽不進的樣子,更是十分不滿「不就是一個小小的賤民嗎?我就不信一個小小的賤民能夠掀起什麼浪花來?」
歐陽權的一臉不的不屑,作為一個天之驕子,堂堂八王爺的長子,有可能是以後的最高掌控人,有可能就是整個楚國的最高權力掌舵人!
憑什麼你舒烽一個小小的賤民就可以與紀紅葉小姐這麼親近?為什麼紀紅葉對我就是不屑一顧?一股濃濃的嫉妒心,在心中不斷地升騰,不斷的膨脹。同時心中更是對了舒烽恨之入骨,儘管如此,不過在父親面前,歐陽權卻是不敢表現的太過分。
然而這位歐陽權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老祖宗當年也是一個放牛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