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道理來說,現在妖魔兩族正處於聯盟之際,這位魔族大聖,應該會與妖族的那位走在一起,可是事情卻偏偏相反。這兩位偏偏是喜歡對著幹,什麼意見都不和,見了面便會爭吵起來,有的時候甚至都起手來,這兩人的關係使得魔皇與妖皇不知道動了多少心思,可是這兩人就是不對路。
「好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了,本座馬上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們八人馬上回魔族去,見到魔皇就把今日之事說清楚便可。」白衣秀士陸偉對著魔族八將道。
「大人,可是我們八將想……」
「無需多說,本座決定的事情,便不會改變。你們八人先回去,本座辦完這件事,便自會回到魔族之人。」白衣秀士陸偉打斷了赤發道人的話。
「大人……」赤發道人,還要向爭辯什麼,欲言又止,突然之間衣角被旁邊的紅蓮大將扯了一下,便把後面的話吞了進去,沒有再說什麼。
對於白衣秀士陸偉的脾氣,相處了這麼久,早就瞭解的清清楚楚,這位在魔族中赫赫有名的魔族大聖或許在有些地方顯得偏激執狂,但是毫無疑問的其本心比魔族之中的任何人還要善良,只是心中有太多的事情壓抑住了。
魔族八將不再爭辯了,赤發道人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到:「既然大人心中早有了計劃,我們兄弟八人,也就照辦便是了」
說完帶著其他幾人,便飛身離開了這座無名的山峰。
看著離去的八人,白衣秀士陸偉搖了搖頭,神情顯得有些落寞與神傷。
恍恍惚惚之間,白衣秀士陸偉好像看見了幾歲的自己正在街角沿街討食,臉上依舊還掛著純真的笑容,那是多麼熟悉的笑容,只是現在已經看不見了。
那時候的自己雖然不知道今天有沒有吃的,但是那樣子的日子至少不會像現在這般無奈,自己是不是真的變了呢?
在那落日的黃昏下,一個老和尚慢慢的靠近了一個孩子,從此這個孩子的命運便發生了驚天的變動,也許有人的註定了一生便是不平凡。
天生我,而不養我。我不恨天,也不怨地,我有自己的雙手,可以快快樂樂的長大,我只恨那些虛偽之人,讓我的真誠的笑容只能在記憶的深處才能找到。
我獨自從蓮花中走來,去往哪大漠的深處,從此埋骨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