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李玉拉了拉舒烽的衣服,示意舒烽不要再說了。然後再仔細看了看周圍沒有任何人,這才對舒烽到:「這種話題,在我們大征討軍中是屬於禁提的。」
「為什麼?」舒烽不解的問道。
「沒有什麼,為什麼。我私下跟你說,你可不要告訴別人是我說的,聽說侯爺的心愛之人是魔族的一位公主。」李玉神神秘秘的附在舒烽的耳邊道。
「什麼!這不是……」
「噓!不要多說,心裡明白就可以。」
「哦。」
「好了我現在帶你去,你以後辦公的地方,你要跟緊我了,不然的話苦果子你自己吃。」
「…….」
就在舒烽到了辦公的地方時。與此同時在皇宮的內宮深院之中,冠軍侯與楚皇兩人對坐而奕。
冠軍侯落子如飛,好似也不經思考一般,信手將棋子放在棋盤之上,實質上卻是有深意。
而楚皇則好像是步步為營,每走一步,便思考一下,所謂步步為營,方不失失手之亂。
這楚皇與冠軍後的風格竟然是迥然不同,一個是果斷異常,一個石謹慎小心。
時間一長,局勢已經到了收官階段,此時的楚皇已然不在像之前那樣謹慎小心,而是像是出一種大刀闊斧之態,落子如飛,所過之地更是凌厲無比。
而冠軍侯卻是每走一步,便思考一陣,有時甚至陷入長思之中,似乎沒有了之前的果斷之心。
兩人對坐而奕,只聽見落子的聲音,越到後來聲音越來越急觸,隱隱之中如同落雷一般。
兩人在圍棋上的造詣,可見一斑。
忽然之間,冠軍侯手中的棋子拿捏在手中,長思了很久,也沒有在落下去,冠軍侯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後冠軍侯緩緩的站起來對著楚皇道:「我輸了。」
楚皇依舊看著棋盤,並沒有馬上回答冠軍侯的話,看了半刻之後,楚皇也慢慢的站了起來道:「其實在第一百五十六手的時候,你似乎心中有所思,才導致你錯走一步,不然的話在收官階段,你也不會陷入長思,以你的造詣,似乎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冠軍侯,眼神有些飄渺,抬起頭來看著屋頂,那眼神似乎看穿了無盡的虛空,在眼眸的深處似乎出現了一個女子的摸樣,這女子很漂亮。
「你又想起她了?」楚皇看著眼前默默出神的冠軍侯問道。
冠軍侯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似乎不願意在這話題上多說什麼。
「你的心早已經亂了,大丈夫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楚皇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