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玉瑤微微點了點頭,話雖然如此說,但畢竟躺在床上沒穿衣服的人是一個陌生的異性男人,而不是這段日子和自己成為姐妹的楚楚。
秦煒君似乎也看出了玉瑤的情況,嘴角帶著一絲苦笑,轉頭看向舒烽,卻發現舒烽雙目一片澄明,無任何其他的色彩,心中不禁稱讚,「這小夥子人果然不錯,說不定這次妖族的命運還真靠他了,要是以後能為我所用……」
玉瑤身為舒烽的醫生,當然將舒烽的一切情緒變化掌握在眼中,無奈的搖了搖頭,玉瑤取出一根近十釐米的金針,迅速刺進了舒烽額頭正中間的一處位置,金針緩緩下行,轉眼沒入了近一半。
楚楚在旁邊震驚的張大了嘴巴,這麼長的一根金針竟然直接刺進去一半,這也太誇張了,若不是玉瑤親自為自己的主人治病,要是換了別人楚楚這時候肯定會爆出一記能量球給對方的。
舒烽是楚楚的唯一,他們一起經歷過了那麼多,從她是十多歲的小姑娘到現在,舒烽已經完全的佔據了這個年輕姑娘的心,她的心裡比誰都緊張,手心中也沁出了汗水,但當她看到玉瑤這一針刺入舒烽額頭那個位置之後舒烽竟然打了個哈欠,繼而緩緩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這也能催眠?真是妙醫啊!」楚楚著實緊張了一把,舒烽這時候死死的睡了過去,就差沒打呼嚕了,少爺平時睡覺克不安穩了半夜老是把被子弄掉,楚楚在心裡甜蜜的偷笑。
看到病人熟睡了過去,玉瑤也嘆了口氣,因為畢竟用針來刺扎總會感到疼痛的。但願能夠一次成功,玉瑤心想,不過她也是對信心滿懷。
「呼……」玉瑤來了個深呼吸,從盒裡取出一隻金針,玉手呈拈花指,穩當精準的刺入舒烽的丹海之處。
這一陣下去舒烽的整個身體發生了強烈的反應,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緊皺著眉頭,似乎在承受著一股巨大的痛苦,楚楚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等手法,只是張大了嘴,用拳頭緊緊的堵住。
彷彿舒烽成了玉瑤手下的一隻藝術品,像是一個雕像,玉瑤手中的金針更像是刻刀。一刀一刀的刻下去,可是每下去一刀,楚楚的心跟著緊緊的一跳。
玉瑤微微蹙起眉頭,想了想又拿起一根針刺在了他小腹位置,這個時候,劇烈顫抖的舒烽身子安靜下來。
玉瑤微微一笑,又拿起一根金針,這次並沒有直接刺入舒烽的身體裡邊而是將靈力從指點讀入金針,整個金針被一層白色的氣體籠罩,她這才刺入舒烽的丹海。
可是真氣剛進入他的丹海像是被黑洞吸收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情況有些麻煩。
「嗖嗖嗖……」金針在玉瑤的雙手中快速的紛飛,每一針都準確的插入一個學位,速度之快似乎如飛舞的流星一般,楚楚和秦煒君緊張的瞪大眼睛卻看不清楚玉瑤快速的動作。
過了幾分鐘之後在徐歡的頭上已經插滿了金針,此時玉瑤也輕鬆的出了口長氣,擦了一下頭上沁出的細汗。又朝著楚楚微微一笑,示意讓楚楚不要緊張,也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