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峰現在也是稍稍的喝了一口,說:「我剛剛的時候出去買的,看著你愛女人,愛賭博,不愛酒,那真是不對頭啊!壞人三件樣,少一樣都不行的。」說著又喝了一口。
「是啊!」王劼又是一口。舒峰現在看著王劼說:「你剛剛說,和你賭博的不是人?」王劼看著舒服,笑著說:「看著酒的面子上,我就告訴你吧!那個是魔族的一個內務頭領,他的任務就是混在人群中打探人類的訊息。」
「打探訊息?就沒人發現嗎?」舒峰現在有些奇怪的看著王劼說。王劼現在又是一口,看樣子他的真的喜歡喝酒,他說:「他們修煉的都魔族高階的偽裝功法,流動的是人類的氣息,就算是強者都很難發現他們!」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舒峰現在也喝下一口,舒峰現在橫著一眼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有些質疑的問道:「莫非你也不是人?」
王劼現在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壺,說:「我要不是人就好了啊!最好是魔族之軀,那次是我希望的。」王劼現在揚起酒壺喝下自己最後的一點酒,猛地把酒壺丟在一邊說:「真是沒有意思,這麼一點酒喝完了啊!」
「我這個給你吧!」說著,舒峰將自己手中的酒遞給王劼,王劼現在接過舒峰手中的酒壺,說:「謝謝啊!」舒峰現在看著他,說:「你希望你是魔族之軀,是因為你的功法吧!」
聽到舒峰這麼說,原本準備喝酒的王劼愣住了,壺停在那裡。舒峰看著他的反應,知道自己沒有猜錯,就繼續說:「你的功法應該不是人類功法吧!」
「哼哼!」王劼放下手中的酒壺。舒峰現在看著天上的月亮,說:「犧牲的自己生命,讓身體的戰鬥力得到巨大的提升,但在這個時候身體也會被反噬,巨大的痛苦,對於魔族的之軀還行,但是人類之軀就……」
「沒事的!」現在王劼喝下一口酒,說:「我早就習慣了!身體的傷害也早就習慣了!」王劼忽然變得低沉起來。
舒峰現在看著他,說:「但是你的身體還是承受著普通人感覺不到的痛苦啊!這對你的身體也產生的了巨大的影響啊!就像我說得你的那一些就是其中比較明顯的表現。」
「呵呵,不是腎虧嗎?」王劼現在開玩笑的說道。舒峰不禁對他皺了皺眉頭說:「你每一次戰鬥使用功法,只會讓你的壽命減少一分,與此同時你的內臟也受傷一分。這樣……」
「我知道,我可能活不久!」王劼現在站起來,慢慢的向周邊的桅杆走去。因為這裡是附近最高的建築了,所以可以看到周圍所有的風景,就看著下面燈火通明,人山人海,人就像螞蟻一樣,在街道中有秩序的不斷的流動的。
王劼現在看著這一些東西笑了。舒峰跟著他一起站在了這裡,看著周圍的一切。現在就聽到王劼說道:「正因為是這樣我希望我活的更加逍遙,更加精彩,讓我的生命不要太過乏味。」
「你感覺你現在快樂嗎?」舒峰看著下面的街市問道。王劼馬上回頭看著舒峰,舒峰這個時候也轉過頭看著他笑,「嗯?」王劼看著舒峰的臉,搖搖頭,說:「不知道,但是總比以前要好啊!」王劼說的這句話顯得很豁達,但又顯得那麼的無奈。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以前是傭兵吧!」舒峰忽然說。王劼猛然看著舒峰顯得有些驚訝,但是過了一下表情變得不那麼驚訝了,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舒峰現在側過身子,靠在圍欄上說:「畢竟使用這樣的魔族功法,只有不要命的僱傭兵才會啊!但是說你是僱傭兵,我真得不太信,畢竟你太年輕了!」
王劼慢慢的低下頭,說:「你說的沒有錯,我是僱傭兵,我從小就跟著父親。我父親可是非常的了不起的傭兵團的團長我很敬佩他!」說著,王劼拿起自己的手中的酒杯飲下一口。「但是他在一次任務中,被別的傭兵團的人個殺死了,傭兵團中無一倖免,而只有我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