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坐在椅子上的人,把自己的手中的藥材一揮,舒烽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鬆下來,原本的無力感,與疲憊感,全部消失了。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睛也已經不再模糊了。
舒烽馬上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周圍有有些陰森的環境。舒烽感覺自己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周圍不斷閃動的藍色火焰,照亮著房間。房間中擺著的那一排又一排的骷髏頭,擺的整整齊齊,放在架子上,感覺就像一場骷髏的展覽一樣。
周圍那因為長期沒有打掃而留下的蜘蛛網,一股巨大的潮氣,讓人感覺到非常的寒冷,就像在冰窖裡面一樣,舒烽雖然用內力護體,還是不禁打了一個寒戰,這裡冷好像不是普通的,更加像是某些人故意設下的。整個房間中飄散著一股木頭腐朽的氣味。
這裡潮溼之氣這麼重,長年保持這樣的話,這裡的木頭想要不腐朽都難啊!
舒烽現在看著看著躺在床上的楚楚,手一下握住了楚楚的手,「楚楚,楚楚!」口中不斷呼喚著女孩的名字。但是女孩的手就像冰塊一樣,臉上也沒有一點點的血色。感覺眼前躺著的就是一個屍體一樣。
舒烽驚嚇了,有些難以置信的把手放到了女孩的脖子處,「呼!」舒烽不禁鬆了一口氣,楚楚還是有脈搏的。但為什麼楚楚身體會冰冷成這樣子呢!
舒烽還是放不下心來,手不斷撫摸著女孩那冰冷的臉頰,「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這麼冷啊!」
「因為這個丫頭的命,脆啊!」那個坐在上面的那一個人,慢慢的從座椅上走了下來。舒烽這時候,才看清了眼前這個男子的臉,那年輕的臉龐,顯出的是一絲帥氣。
但是因為長期服藥,導致臉頰的皮肉有些鬆弛,看著他的臉感覺有些彆扭。他慢慢的走到了舒烽的身邊,笑著看著舒烽,伸出了手,「你好!亞巴頓,我是一個煉樹師,很高興認識你!」
「煉樹師!」舒烽聽到了那個人的介紹,不禁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這一個人,看著他伸過來表示握手友好的手,不禁有些質疑。舒烽面對這樣一個奇怪的職業,真心的不敢隨便的侵犯,這樣的人殺人,殺人都存在於無形之中,說不定楚楚這一次的就是他弄得。
舒烽現在眯上了自己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對不起,請問一下楚楚是不是被你下了毒?」男子看著舒烽有些嚴峻的表情,微笑的表情變得更加的自然,「呵呵!」笑著馬上收回了自己的手,「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自我介紹一下吧!」
舒烽現在瞪了眼前這一個人,口中沒有使用好的語氣,「我再問你,楚楚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你乾的?」舒烽瞪著眼前這一個人的嚴厲,有些超出了強者與弱者的差距。舒烽現在沒有一點點的心虛,為了楚楚舒烽就算犧牲了自己的性命都沒有問題。
「呵呵!」就聽到男子稍稍的笑了兩聲,默默的說道:「這就是女孩的命啊!誰都沒有辦法改變啊!」
「你的話,是什麼意思!」舒烽看著眼前的這一個人。男子走到了楚楚的身邊,看著女孩那死灰一樣的臉色,說道:「這個女孩雖然從鬼門關口撿回來了一條命,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卻沒有死已經很不易了。現在只能看她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