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個就是傳說中的木家至寶木靈鎖嗎?」阿狸仔細的看著眼前不斷閃爍著的木靈鎖心中不禁為之驚歎。紀王澤看著木靈鎖,說:「你應該可以感覺到木靈鎖正在指引我們去一個地方。」阿狸小心翼翼把木靈鎖拿到手中,眯了眯眼。
「你們認為這把鎖地指向和舒烽不見有關嗎?」阿狸這樣大膽的問道。身邊的幾個人點頭,「如果沒有錯地,應該有些聯絡。」阿狸把手中的鎖遞給馬佳雪,「好好保管,這把鎖賜予你的不單單的力量。」
馬佳雪接過木靈鎖,不禁想著阿狸說的話,她感覺眼前得這一個女的應該知道一些什麼。但是當她要再多問一點什麼的時候,卻發現女子擺動著身子走到了一邊。
撫摸著手中的木靈鎖表情變得有些沉重,心中默默地嘀咕著,「父親您到底給我留下了多少秘密?」「想要知道,就需要已經自己去探索,我們能做的,就是完成他們遺願,不是嗎?」王傑忽然的說出了這樣的一襲話。
馬佳雪看了看他,搖搖頭說:「有些事情你不懂!」「是啊!不懂!」王傑有些感嘆的說道。「但是我知道的是,就是快點走,找到舒烽他們再說吧!」
說著拉著馬佳雪的手臂快步的跟上前面兩個女的。「喂!誰允許你拉我手的啊!」現在阿狸默默走到了,紀王澤的身邊,「上官家兩個姐妹的事情還是不要管的比較好,畢竟這是別人的家務事。」紀王澤搖搖頭,說:「不是我說他們的不是,上官家的壽命快盡了。」
阿狸現在一皺眉,「您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紀王澤搖搖頭,抽著手中的煙,默默地說道:「不是我在上官家背後說上官家的壞話,上官家的制度內部的都太過黑暗了,正在向衰敗的方向發展,不是藉助的皇上的氣力,活著了這一個世界上。」
「你的意思就是這個上官家,已經不得到了皇上的青睞,開始慢慢的走向陌路了?」阿狸很直白的問道。紀王澤點點頭,「沒有錯,就是這個樣子。」現在兩個人都看著前面走著的姐妹,「這件事情,那兩個姐妹知道嗎?」
紀王澤搖搖頭,「他們不知道,但是這件事最好的也不要讓他們知道,比較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就算這個猜測的機率再大,也不會是絕對。」阿狸很明白的點點頭,說:「但是兩姐妹可以脫離那個家族應該是一件好事吧!」
紀王澤眯了眯眼睛,默默的說道:「那可不一定,上官家為了把自己的家族的人變強有些不擇手段了,這麼強的兩個姐妹,不可能只是因為靈水的原因而放棄了她們,一定還有著別的陰謀,而且這個兩姐妹也一定在其中!」
「真是太複雜了啊!」阿狸有些模糊的說道,「我們魔獸之間那裡又會這麼多事情啊!做人真難!」
「呵呵!」紀王澤勉強的笑了笑,「是啊!做人真的很難啊!」說著,端著自己的煙桿子跟著前面的幾個人快步的走了過去。阿狸看著紀王澤有些滄桑的背影,不禁默默的說道:「我感覺這一個人背後的故事,就算我們加起來,都比不了啊!」說著,低著頭默默的跟了上去。
說著,幾個人來到了那一條小巷之中。
「等等!」當最前面的王劼要走進去的時候,馬佳雪一下把他攔住了,仔細的看著小巷中的情況。時不時用自己的鼻子聞了聞,「益幻花的氣味!」馬佳雪從自己的腰包中掏出了一株,白色的花朵,看著有些像康乃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