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王現在收起自己的所有的藥物,默默的說道:「從那之後我就踏上了一條不能回頭的路。」說著,毒王拿著自己的裝滿藥物的匣子摁動自己身邊的一個機關。就看著自己的身後的一個小木門開啟了,毒王背過身子要放藥的時候。
就看著自己的背後站著的人影,低著頭用手扶著自己的腦袋,把毒王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才發現眼前的這一個人是舒烽,「舒烽原來是你啊!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舒烽現在靠在牆邊,默默的說道:
「毒王為了自己的可以活下來,不惜殺掉所有來複仇的人,漸漸地復仇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舒烽站起身子,很奇怪的問道,「那您到底是怎麼逃過所有人的關注,在那樣的亂世中消失的無影無蹤呢!」
毒王看著舒烽的樣子,笑了,「有些事情或許我不能說,或許我也不該做,但是我都已經做了,那也就不害怕你們知道吧!」毒王顯得有些凜然,「我當時去投靠了毒王。」
「什麼?」舒烽驚訝了,因為在書中記載毒王是沒有去投靠過魔王的,只是一些流言蜚語中存在這樣的說法。在身後的馬佳雪馬上問道:「您居然投靠了毒王?您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呵呵!我當時只是為了活下來而已!」毒王現在麼默默的回想起自己的當時的樣子,感覺自己的很可笑,「毒王很高興的收留了我,並且讓我為其煉樹!但是我沒有,我還是置身於醉逍遙的研究之中。希望自己可以種出一朵醉逍遙!」
「你成功了?」舒烽問道。毒王搖搖頭,「不知道成功沒有,或許已經成功了,或許沒有成功!」聽到毒王這樣模稜兩可的回答,舒烽感覺很無奈啊!馬佳雪追問道:「您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毒王手上不禁稍稍的放鬆,手上的藥物也沒有拿的那麼緊,就聽到他默默的說道:「魔王看我根本不為他們煉樹,認為我只是徒有虛名,要趕我走!當時已經成功的用內力催化出了,醉逍遙的種子。並且將其種在了特意製作的培養土中!」
毒王現在把自己的手中的藥物,放到了一邊,從一邊的書架中,翻找著,找到了一本日記,丟在了桌子上,指著它說:「這是我對醉逍遙研究結果我當時預計那樣可以再一個月中就開花,我種植了10顆胚芽種子。但是那個時候,我已經被趕走了,種子只能聽天由命自己生長了。」
忽然,舒烽就聽到自己的身體中的那一股力量,閃過說道:「在有一段時間中,魔族開始大面積的遷都,但是為了什麼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魔族對此有些絕對的保密,現在好像可以解釋的同了啊!」舒烽現在點點頭,「是啊!解釋的通了,那一些醉逍遙在魔族的土地上開花了。」
「咳咳咳!」忽然就聽到外面的傳出來的咳嗽聲,好像是大家都醒了,毒王默默的說道:「看來我們的聊天就只能到這裡了啊!還是趕快出去照顧大家吧!」說著,毒王把藥物收回到櫃子中,重新的放置了機關。剛剛要把那一本日記給收起來的時候。
馬佳雪一下把那本日記給抱住了,「這個能給我看看嗎?」馬佳雪睜著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毒王。毒王面無表情的看看她,「要看就拿去看吧!放置已經沒什麼用了!」說著,轉身離開了房間。
馬佳雪現在抱著手中的日記,像是撿到了什麼寶貝一樣,高興的翻看著。舒烽看著馬佳雪沉浸在書本中的興奮自己的也不知道說什麼啊!「那我也出去了!」說著,就要轉身離開。「對了,師父!」馬佳雪剛剛要問一下,舒烽是什麼時候進來。舒烽回頭一看馬佳雪。
「以後還是不要叫我師父了,毒王才是你真正的師父,看完了快點出來吧!」說著,就推門出去了。留下馬佳雪一個人在房間之中,看著舒烽奇怪的表現,有些不知道說什麼。繼續翻看自己的手中的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