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紀丫頭,你這話,未免也說的太過荒謬,怎麼會有這樣荒唐的事情呢?!你認為我會相信麼?!太荒謬了!」盧雪華說,她的嘴角向上揚起了一個諷刺的弧度。
「我知道前輩你是無法相信這樣一個事情的。但是我希望你這掉,一個人對於一向喜歡的東西是非常執著的。」紀紅葉說:「甚至執著到了一種沒有辦法理解的程度。當然,您若是不信,我也沒有辦法了。」紀紅葉說,她的氣勢也出來了一點,這讓大家對她有點刮目相看,畢竟能夠在盧雪華和其他兩位傳說中的劍客面前散發出氣勢的人,是不容小看的,也更是無法令人忽視的。
「紀丫頭,你……」盧雪華說,有點遲疑,但是她其實已經是有點相信她。她只是不相信的是她自己家裡的人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而死去的。
「這件事情,大家先別在糾結了,而是看看這個‘盧’字吧。這個字,其實不一定是他留下的,更有可能是另一個人留下的,就是‘盧雪樸’,也就是你的弟弟,因為他知道你在這裡,所以他只是想告訴我你,他在這裡,為了你們的家裡人報仇了。」紀紅葉說,她眼中盡是惋惜的光芒。
「弟弟……我的弟弟……呵呵,他為什麼要這麼傻,這些事情應該交給我的,他應該快樂的生活著,不應該像我一樣,揹負了這麼多事情,讓自己都不開心,都不感覺到快樂……弟弟……阿樸……」盧雪華喃喃自語道,她的眼神迷離到越來越深,越來越深,就好像一潭深不可見底的湖水一樣,最後,歸於了一片平靜,只是鬼面上有亮晶晶的東西。他們都知道那是淚水。
「大師兄你別太傷心了,這不像你。」「若愚劍」方仲華說,他是一個非常嘴笨的人,但是他是非常關心他們是兄弟感情的了。
所以他看到了大師兄的表情有點不對勁的時候他也是非常擔心他的。嘆息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嘴巴很笨,不知道怎麼安慰她。
「若愚,放心吧。我沒有那麼脆弱,只是事情太過突然。我有點承受不住了,放心吧,我真的沒事的。」這是盧雪華第一次安慰人,所以語氣稍微有點僵硬,只是她知道是兄弟之間的感情是沒有辦法代替的。
「紀丫頭,那你想怎麼辦?這件事情不能讓我大師兄做決定,而是得你們想辦法,因為人在做無的時候做出的決定往往都是錯誤的。」方仲華說,他說完這句話,就被盧雪華拍了一下。他有點無奈地縮了縮頭
「若愚,你還真是不給我面子啊,不過,這也是事實。紀丫頭……」盧雪華有點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轉過身去,看著紀紅葉說:「紀丫頭,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這點,我想,舒烽他在這方面比我更有權威,因為這裡畢竟就是傳說中的‘李家莊’,機關重重,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的地方,紅葉自知是不諳奇門遁甲之術的。」紀紅葉說,此時轉向了舒烽。舒烽點了點頭。
「各位前輩,舒烽雖然沒有一技之長,但是,還是認為對這奇門遁甲有點研究的,所以,我在想,等一下我研究一下如何能夠走出去,當然,這方面「牛毛劍」盧雪華前輩應該比在下更加有研究,就是在這一個未知的陣仗之前,你完全不知道應該怎樣避免它,所以只能見招拆招。」他說道這裡的時候,看了盧雪華一眼,盧雪華點了點頭。
「所以,剛剛在去叫各位前輩的時候,我發現了兩條未知的路。一條是水路,一條是火路,但是,這兩條路和其他的及觀眾是不一樣的,所以,我覺得……」舒烽說道這裡,有點為難的停了下來。
「臭小子,繼續縮下去啊,說到最關鍵的時候卡住了,這不是讓老頭子我吃了蒼蠅一樣難受麼!」暴躁脾氣的方仲華忍耐不住了,引起了周圍的笑聲。但是也這個時候,舒烽覺得沒有什麼心情和他開玩笑,這樣一個有趣的梗也沒有接下來。
而是面色凝重的繼續說:「我覺得這兩條路都要嘗試,只是我們時間不多,所以我想,兵分兩路,兩邊同時走,因為這樣的設計,只能讓我想到一件事情,就是,天羅地網。」
眾人雖然都想到了這件事情,但是也都不想承認,因為天羅地網真的是一個非常難解的陣仗。太過於兇險和難以預測,這是所有學習奇門遁甲的人最不想見到的一個陣仗形式。
因為只有一步一個腳印,將這幾個陣仗都解決了,才能夠完完全全的破戒掉它,它是沒有陣眼的,所以只能從一頭走到另一頭。
「好的,小子,就按你說的,兵分兩路。」盧雪華說。她將插在腰間的牛毛劍那在手中,這個也預示著她認為前路兇險,要準備隨時迎戰的狀態。她繼續說:「我帶著若愚和楚楚丫頭,走一條,你帶著紀丫頭還有泠泉和那個勞什子的紅蓮丫頭走另一條吧。」說著就要出去找她們兩個人,但是這個時候,一條手臂攔住了她的去路。
一襲白衣,是「泠泉劍」段水華。他說:「大師兄,我在奇門遁甲上的造詣並不低於你,所以你跟著那小子一路,我帶著若愚和楚楚走另一條。更何況,楚楚那丫頭身負非常特有的絕對防禦,所以你放心吧。我帶著若愚走,定會保全他們的安全的。」
「胡鬧!段水華,我是大師兄,你要聽我的,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指揮我?!」盧雪華一下子怒視了段水華,但是他卻沒有退縮,更是拉住了她的手,周圍人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雪華,聽我的,我不想你有事,更何況,咱倆功力到底誰好,你心裡還是知道的,更何況到時候還有若愚陪著我,楚楚丫頭的絕對防禦,這樣的黃金陣容,不讓我參加,你不會是想讓我跟著舒烽那臭小子受死吧?!」段水華說,語氣有哄的成分,也有無限的愛戀。他那張絕美的臉上,散發著無限的柔情,那雙眼角向上的桃花眼,看著盧雪華,盧雪華一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