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對於張怡然的突然回來給震懵了,一對男女依舊還露著身體抱在一起,保持著張怡然闖進來的姿勢。那個嬌媚的女人很是囂張地在帥氣男人的嘴唇上親了一口,用嬌媚的聲音向他問道。
那女人大膽的行為,沒有刺激到張怡然的神經,可是她的那句話,卻是將她的憤怒無限延伸:一個月天天在一起,這說明了什麼?
這說明眼前這個自己一心愛著的男人,在很早以前,就已經和這個女人勾搭上了。
而這個男人,一直以來,都是在自己的耳邊柔聲對自己說,他一生之中,只有她這一個女人,也只愛她一個人。
媽的,全是假的,這一切,全都是他媽的是瞎掰的。這個男人的甜言密語,不知道對多少個女人說過。
一股被欺騙的感覺,直衝張怡然的腦門,她惡狠狠地衝上前去,用自己一雙小手,使勁地往床上那個她曾經深愛的帥氣男人擂去:
「齊天皓……你這個王八蛋……你他媽的背叛我……」
張怡然一邊擺著光身的帥氣男人,一邊聲嘶力竭地罵道。
張怡然的憤怒是無限大的,可是她的力量卻是無限小的,一雙小手,雖是如雨滴一般不間斷地落在那個帥氣男人的身體之上,可是卻並沒有給那男人造成任何的傷害。
「啪……啪……啪……」
露著身體的帥氣男人已經鬆開了懷中的那個嬌媚的女人,左手擰著張怡然的右胳膊,右手掌連揮三下,直接給了張怡然三個耳光,使她的櫻桃小嘴之上,瞬間溢位了一絲鮮血:
「你媽個瘋女人,晚上你嚎個屁呀!別以為你對老子好,老子就真的會死心踏地的愛你。老子明白告訴你也不怕,我跟你,也就是玩玩而已,喜歡老子的女人大把的有,又不在乎你一個。我要不是看在我們是一起長大的份上,老子才不會對你這麼好,也不會將自己和其他女人睡覺的事情對你隱瞞。你給老子滾出去,老子還沒有完事呢!真他媽的掃興。」
帥氣的男人,給了張怡然三個重重的耳光之後,猙獰著他的那一張能迷死人的帥氣的臉,低沉著聲音向張怡然惡狠狠地罵道。
曾經是那麼溫柔的男人,此時已經無異於一頭野獸,是那麼的可怕,那麼的駭人。張怡然只是一個弱女子,又豈是這個如瘋狗一般發飆的男人的對手,她什麼也沒有說,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她也儘量忍住不讓它流出來。
張怡然一邊伸手擦著嘴角邊溢位的鮮血,一邊用噙著淚水的雙眼狠狠地瞪著眼前這個刺裸著身體的禽獸。
「媽的,叫你滾出去,還在這裡跟我耍橫……」
齊天皓看著張怡然坐在床沿之上瞪著自己,並沒有離開房間,他嘴裡叫罵著,右腳猛地蹬出。
「啊——」
齊天皓的右腳直接蹬在了張怡然的前胸之上,這個可憐的女人,立即從床上飛起,隨著一聲慘叫,重重地跌在了地上,直摔得她的身體如同散架了一般,一股鑽心巨痛直襲心房。
「滾出去……」
齊天皓如同一隻野獸在床上對著張怡然低沉地咆哮道。
此時的張怡然,別說是走出去,就是爬出去,一時之間,也不可能。
在這個獸性大發的帥氣男人面前,她感到自己是那麼的無助,那麼的徬徨,癱臥在地面之上,只能用極其恐懼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