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堂依舊漆黑如墨,張怡然沒有開燈,直接輕輕拖著沉重的步子,十分熟悉地往廚房之中走去。
她要殺了這對狗男女。
張怡然一邊往廚房之中邁去,一邊在心中盤算著,如果用菜刀去砍殺兩人,最多隻能殺死一個,另一個肯定會聞聲而逃,自己現在身體行動不便,甚至可能一個也不能殺死。
對,用煤氣,毒死他們,用自己一條命,換這一對狗男女的兩條命。
哼哼,就這樣,至少也得賺他們一條命。
張怡然在心中打定主意,身體已經艱難地來到了廚房之中。
她沒有急時地去開啟煤氣,而是檢查了一下廚房的窗戶是否已經被完全封閉,一切做好之後,張怡然毅然決然地拔掉了煤氣灶上的管線,扭開了煤氣罐的閥門,她的心中,滋生出了一股無比巨大的快意,這是那種令人心碎的恨意得到宣洩的快意,張怡然在心中,惡狠狠地罵了一句:
「你們這對狗男女,去死吧!」
張怡然擰開煤氣罐之後,她再也沒有什麼下一步行動,就地坐了下來,她要在這廚房之中,迎接死神的來臨,她寧死,也要離那一對讓人噁心的狗男女遠一點。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股股濃郁的煤氣味,被張怡然吸入了嘴中,她的頭開始變得沉重起來,她的胸,也開始越來越悶,她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
不過,她的心裡,卻有一股復仇之後的快感,能在自己死的時候,拖上那一對狗男女,這是多麼愜意的一件事情呀!
突然,臥房射出的燈光之中,一道黑影踉蹌奔出,他奔出廳堂之後,直接往廚房這邊艱難地奔來:
「賤……賤人……想……想要……害死……老子……」
嘴裡弱弱地說著話,那個男人已經快要奔進廚房之中了。
男人的弱弱斥罵之聲,使得有僅存一點清晰意識的張怡然心頭一震,在濃濃的恨意之下,身體的潛能被狂猛地激發,在這個瞬間,張怡然疲弱無比的身體,竟是從廚房的地面之上倏地站了起來,她什麼也沒有說,向前撲去,將那個男人,惡狠狠地撲倒在了地上,雙手死死地抱住他,張怡然在僅剩的清晰意識之下,陰森森地說了一句:
「今晚誰也別想活……」
緊接著,張怡然就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