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跟我在一起,一點都不開心嗎?」
問著這個問題,他的聲音低沉至極,言語氣,給人一種心碎的感覺。
「不,墨軒,你錯了。我跟你在一起,真的很開心,而且我也知道,你對我很好,對你的好,我只能在日後慢慢地還你。」
「那你為什麼要離開呢?既然跟我在一起開心,那你就留在軍營中,不就行了嗎?」
「墨軒,我……我……」
聽著他的置問,一時之間,她竟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走,我們找個僻靜的地方再說。」
話音落,她只覺自己的右手一重,他已經抓住她柔軟的右手,奔向馬廝,他直接叫她上馬,爾後躍上馬背,兩人一騎,直接奔出軍營,向前疾馳而出。
駿馬疾速奔騰了近半個時辰之後,來到了一座密林荒山的半山腰。
周圍都是一些古木巨樹,周圍的各種雜草,高達兩米多深,比人還要高,只有通往山巔的羊腸小道,有著寬達米許的禿地,沒有雜草的物什。
勒馬止行,立於羊腸小道之上,駿馬不停地噴息著,腳步輕輾。
他輕輕地將她摟在懷中,鼻息間的呼吸,輕輕地噴薄在她的粉頸間,使她全身的骨頭都要酥軟一般。
輕輕地摟著她,與她的身體幾乎是零距離的接觸,抱著他的軟綿身體,鼻翼間,吸嗅著她身上所發出的淡雅清香,他的整個人都已經陶醉於這副美妙身軀以及身軀之上所散發出來的特異香味之中。
她被他摟著,她的後背,被他結實而又寬厚的胸膛給結結實實的覆蓋,他身上的體溫,如綿一般傳入她的身體,這種感覺,給人一種說不出的踏實感覺,讓人產生一種莫名的依戀,她有一種永遠這般被他環抱懷中的衝動。
荒山密林間,除了馬兒很是沉重的噴息聲,以及馬兒輕移四蹄的得得聲外,沒有任何的聲音,一片靜謐,使人的心神,無比的寧靜。
只是,這一對青年男女,在這種環境之中,似乎想要寧靜也寧靜不起來。
他沒有說話,享受著她那絕妙嬌軀帶給他的極限享受,一種莫名的刺激,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他的神經系統,便他越來越興奮。
她也沒有說話,靜靜地讓他這麼摟著她,感受他給她的那種無比安穩的感覺,同時,也享受著他身體給她帶來的愜意。
這就是人之天性,同排異吸,陰陽相合的自然原理。
沒過多久,原本馬兒噴息與馬啼輕響聲中,參雜進了一男一女越來越沉重的呼吸之聲。
兩個年輕人,正值青春年少,身體零距離的直接接觸,激發著他們的原始衝動。
情之所至,他的雙手,已經開始懷抱著她的肚腹之間,開始慢慢地攀沿而上,最後重重地落在了她峭拔的渾圓雙峰之上。
用力往下壓,不住地上下動作,滋生出來的是一股無盡的快感,直接衝擊著她的神經。
這是一種久違的快感,自從被那該死的雙重咒從皇宮中被弄到萬餘里之外的龍鱗山之後,就沒有再享受過這種感覺,一下子,她就沉浸在了這種極致的享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