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肉,我要肉.文。」
「咳……走心,不走腎。」
子君四肢開始亂扭,「不要嘛,你都不滿足我這顆飢渴的少女心。」
羅夕嵐擺出一臉繼續啊我就靜靜看著你抽風的表情,子君終於停止搔首弄姿,坐正後捅捅對方胳膊,「你那小說怎麼沒名字呢,你用待定兩字做名字,網站沒給你和諧了啊。」
「想了好幾個晚上,都沒一個滿意的。編輯大人兩天前下令,離河蟹還有72小時,哦,目前還剩23小時15分鐘21秒。」
「不急不急,我幫你想啊,我最擅長起名字,嗯……《燥起來吧,女賊》怎麼樣?」
「……」太奔放!
「《女賊的撩漢秘技》」
「……」注意節操!
子君苦思冥想,「女豬腳是霸道女賊,顏好武力值高,任性彪悍,擅撩漢,愛好:盜寶。開篇就想睡了尚書家二公子。有了,不如,不如就叫《公子們,1234換個姿勢再來一次》!」
……羅夕嵐拿眼斜楞她……送你一噸去汙粉,不謝……
「……呵呵,我,我在想想啊。」
聽了一堆奇葩書名,羅夕嵐覺得之前琢磨的《傳奇榜》挺好,雖樸實,但正常。
小說本來講的就是江湖傳奇風雲榜內部成員之間不得不說的私密兩三事兒。
就用這個了,感謝子君。
大巴車拐上洛溪鎮的離心橋,子君還在為難著自己從滿是黃暴的腦細胞裡蒐羅純情的小說名字,羅夕嵐掏出手機想通知外婆還有好一會兒才到家,現已是黃昏,到家恐怕天就徹底黑了,別讓外婆等她們吃飯。
此時,離心橋另一頭快速駛過來一輛黑色大跑車。
駕駛座上的是連續考了五年才拿下駕駛本的張封,大喜的日子免不了高歌幾句,「我上山是虎我下還是龍我在人間是堂堂的大英雄……」
徒手捏核桃的小翠拍了下張封的後腦勺,「五音跑四音還敢嚎喪,你唱歌就是招鬼你知道不。」
張封騰出一隻手笑嘻嘻摸了摸後腦勺,「媳婦輕點,你一打我我就緊張,一緊張就分不清油門剎車,再說今個拿了本高興啊。」
「高興就開酒啊,開酒還喝車,還喝這麼快趕著投胎去啊,這要讓警察逮住就等著吃牢飯吧。」
「……哪來的警察,窮鄉僻壤鳥不拉屎的地界,連個車都少見。」聽媳婦的rap饒舌音,喝的不比他少吧……
張封眯眼望望,離心橋對面只有一輛四輪飛快的風騷保時捷,保時捷後面跟著個大巴車,然後連個鬼影都沒有。
得再開快點,炫個車技讓媳婦兒長長見識啥叫威猛,張封剛把車速提起來,突然前方竄出花裡胡哨的一團什麼東西,他猛打方向盤……
一分鐘後。
離心橋上三輛車裡的六個人都出來了。
五個站在橋上,一個躺在橋下。
橋上的五人向下望,橋底的保時捷嚴重變形還冒著煙兒,車門處露出一顆血淋淋的腦袋。
張封和她媳婦見勢,很有默契的耍流氓,油門踩到底,跑了。
大巴車司機跑到乾涸的橋底,摸了一手的血,他衝橋上的兩女孩喊著,「報警啊,快報警再叫救護車。」
羅夕嵐和子君頭一次見證車禍現場早嚇傻了,司機一嗓子把她們喊醒了,於是一個報警一個叫救護車。
這裡是鄉下邊上,沒什麼人,倆女孩連滾帶爬到了橋底,保時捷車主血肉模糊辨不出原型,應該是撞了腦袋,一隻手臂露在車外,腕間的手鍊被鮮血染紅,覆蓋住原來的顏色,而橋底的石頭上也沾滿了血。
「還……還活著沒?」羅夕嵐顫幽幽的問。
司機把手往對方鼻子下一湊,「好像活著又好像沒活著。」
子君差點被嚇哭,使勁抱著姐妹的胳膊,「天啊,這話好高深啊怎麼破啊。」
橋上傳來摩托車響,摩托上下來一熊腰虎背的大嬸,虎虎生威跑下來,望一眼車禍現場,「啥情況。」
司機大叔站起來,「撞人的跑了,人被車門卡住了也不敢動怕傷到哪兒,這不等著警察和醫生呢。」
大嬸揪住司機的領子往橋上拽,「關你屁事,又不是你撞的,這兒連個監控攝像頭都沒有,等這倒霉蛋家屬來了指不定讓你做冤大頭呢,什麼世道啊你逞英雄缺魂吧你。」
然後羅夕嵐和子君眼睜睜看著司機被生拉硬拽走了,司機大叔坐回大巴車還衝橋下望一眼,似乎有話要說,可緊接著被大嬸擰了耳朵,大巴車就一溜煙開走了。
羅夕嵐和子君面面相覷,徹底懵了。
天已經黑下來了,警車救護車還在路上,車禍現場只剩倆女孩抱著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