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夕嵐嚇得從椅子上跳起來,電電電電腦壞了……她慢慢轉頭看向關的嚴實的房門,此時屋內靜的要爆炸,他生怕門外再響起突兀的敲門聲。
幸好,門沒響,也沒變形。
她反應過來,求助,打電話叫人,百米衝刺跑二樓閨房拿起手機翻出老媽的電話單,剛要撥又停住。
老媽在島國撒由那拉。
老爸在新疆約著羊肉串哈密瓜。
鞭長莫及啊!
她靈光一閃撥通物業電話。
五分鐘後,門鈴響起。羅夕嵐抱著電話從監控影片裡看到保安的臉才開門。
物業實力果真強,這麼一會派了四個保安來護駕。保安檢查了監控攝像裝置,確定沒有壞。
羅夕嵐抖著肩膀表示精神崩潰。
保安給的解釋是可能她聽錯了,或者實際上是她夢中聽到的敲門聲,夢遊著來開門。
羅夕嵐表示從沒有出現過幻聽的毛病,也沒有夢遊這種神奇的習慣。
那敲門聲她聽的真真的。再說她白天要上課晚上要熬夜手寫小說還要傳到網上,哪有力氣夢遊。
四大保安互望了一會,奇叔給出個還算合理的解釋,「您看咋們小區屋門外安著攝像頭的房沿有點長,緊挨著屋門口的第一個臺階是監控盲區,如果是身材瘦弱的六七歲小孩兒從房子的側面貼著第一個臺階走過來敲門,監控裡是看不到的。之前小區裡有個孩子就用這種辦法大半夜敲鄰居家門,那幾個業主跟您一樣的反應,後來查清是小孩子搗亂。您要不放心我們幾個就在您家門口附近巡邏,有什麼情況及時發現及時通知你。」
羅夕嵐分析著大門,門口設計確實不夠完美,監控影片也有漏洞,這樣也說的通。
熊孩子搞的!不是變態不是鬼就行。再有門口四大金剛坐鎮,她覺得她可以去睡了。
羅夕嵐進屋後,保安們端著對講機聊天。
「你說的三區那個專喜歡半夜敲人家門的熊孩子不早搬家了麼。」
「別的小孩就不能效仿啊。」
「可我聽說那個小孩兒已經死了,今年開春就病死了,後來他家人就搬走了那棟房子現在還空著呢。」
「媽呀,大半夜的別講聊齋啊,我小名就叫小膽。」
「怕什麼怕,你們要相信科學,要不要我現場給你們背誦一段金剛經。」
「我要聽社會主義價值觀。」
……
小膽避開物業攝像頭點了根菸抽壓壓驚,「花傾城裡的那女孩說光聽見有人敲門卻看不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估計是壓力大,精神上出現點小分裂是現在年輕人中很流行的一種小病,無傷大雅。」奇叔把煙搶過來說。
毫無懸念,第二天羅夕嵐是頂著大眼袋去的學校。校門口碰到突然冒出來的溫八寶。
溫八寶那張疑神疑鬼的經典招牌臉對著她晃悠,「西藍花,你印堂發綠真氣不足,說明最近會被靈異纏身,當心當心啊。」
羅夕嵐一巴掌拍開那張猥瑣臉,「天橋下邊擺個攤,祝你生意興隆。」
溫八寶,同班同學,奇葩一枚。此人自稱民俗愛好者,對各種靈異事件很有研究,平日就愛抱著看似破爛似的仿古書畫圈圈,沒事的時候就給同學們講講聊齋,算算卦,各種怪力亂神,聽說去年他給他們宿舍的兄弟講了一夏天的靈異故事,結果一群大男生搭伴都不敢去廁所集體憋出攝護腺,好處是他們宿舍省了一夏天的空調費。
剛入學那時候,大家還不熟,各自介紹大名,溫八寶聽到她名字表示了不同凡響的熱情,握著她手道,西藍?我最愛吃的就是西藍花沒有之一,於是西藍花西藍花的叫了她三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