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夕嵐鬆了一口氣。
子君把臥室門關起來,一步一眼色逼近羅夕嵐,「哼哼哼,你有秘密?」
「呵,我……我有什麼秘密?」
子君瞅一眼大衣櫃,「裡面有什麼?」
「衣服,大堆髒衣服。」
「還不說實話,你我還不瞭解,咱倆睡過那麼多次了你放個屁我都能猜出你一整天都吃了什麼,還不從實招來。」
羅夕嵐重新開啟吹風機吹頭髮,「不信你自己開啟看看啊。」
子君伐開心,有什麼事值得瞞著她的,不是說好要做彼此的終身損友沒有秘密的小透明麼,考驗真心的時刻到了。子君半狐疑著走到衣櫃邊兒,看羅夕嵐那表情好像真沒什麼,如果真有什麼那她演技也真是逆天了。
子君剛要拉開櫃子,羅夕嵐停了吹風機問道,「這是什麼?」
子君一瞬間忘了考驗姐妹真心這茬兒,她撒開小腿跑過去從只露著個邊的床底下拎出那隻純黑袋子,一邊解開袋子一邊神秘兮兮的說:「記得早上我跟你說的那個不靠譜的事兒吧。」貼了黃符的首飾盒剛掏出來她又跑去把臥室的門反鎖,跑回來又拆炸彈似的把黃符揭了膠布拆了,「噓!《傳奇榜》第十章就在這兒,那上頭的字變成金光飛走了,不,凌晉不見了,算了,你自己看吧。」說完抱著胳膊躲遠點。
羅夕嵐心底甩汗!這就嚇成這樣!要是告訴你凌晉那傢伙一大清早就來給哀家請安了你不直接心肌梗塞了,於是她自然的掀開首飾盒蓋子。
正捂著眼的子君兜裡的電話響了,她嚇一跳,指縫裡撇一眼螢幕,瘟神。
「太好了,這種事溫大哥專業。」接起來就嚷嚷:「八寶哥啊有件事需要你幫忙……」只見羅夕嵐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她嘿嘿一笑,「明天請我吃大餐,這個忙怎麼樣?」
聚精會神在郊區某個墓地除靈的溫八寶聽到八寶哥這三個字一腔柔情都化開了,童子雞怎麼突然變態了,如此好態度,還叫他哥,他忙著答應了,並附帶解釋:「剛才忙著幹活就把手機關了,你知道的手機有輻射可能會引起磁場的波動我就關機了,這剛開機吧就看見你的電話簡訊跟打地鼠似的一個個蹦出來……」
子君掛了電話,這人廢話真多,誰想聽啊。
羅夕嵐笑嘻嘻的把那張草稿紙平鋪在床上。
子君崇拜狀湊過去,「你不怕啊?」
羅夕嵐把草稿紙拍她腦門上,「怕什麼怕,這是我提前鼓搗好的一個小魔術。」
「啊?」
羅夕嵐把草稿紙摺好插進床頭上的筆記本里,「我新學的小魔術,能讓紙上的字型變成金光消失不見。」
子君恨不得整張臉都貼上去,「什麼魔術這麼神奇?字兒里加了特殊材料吧。」
「暫時保密。」
「……你有意思麼羅夕嵐,我被你嚇的差點精神病你告訴我是你搞的小魔術,不行今個你得教給我我要去嚇別人。」
「這個,正在研究中,等我練熟了第一個告訴你。」
「一起研究嘛,睡都睡了就一起研究嘛,你內內種類我都知道……」
……這貨能不能別把一起睡一起睡放嘴邊啊如此口無遮攔還能不能把純粹的革命友誼進行到底啊,搞不好真的讓人誤會百合了拉!
子君搖著羅夕嵐的胳膊剛要開啟死皮賴臉模式,羅夕嵐食指交疊,「十次,十次哈根達斯。」
子君噘嘴親她,「親,你對我是真愛。」
羅夕嵐躲開後連忙把臥室反鎖的門開啟,萬一老媽來發現門反鎖了不起疑才怪,她撒謊的功夫用了十成,真沒那個智商再編下去啊。
她剛拉開門,黃茉跟掐點似的走到屋門口,「我公司有點急事要去處理一下,一會兒安玻璃的會來,你注意啊,哦,對了。「媚眼拋給童子君,繼續說:」小子君啊今個在這兒睡吧,讓嵐兒請你吃大餐,使勁吭她別客氣。」
「好嘞好嘞!」
老媽走了,怎麼打發黏人的小子君呢,羅夕嵐收拾著屋內衛生然後「不小心」從包裡掉出一張市中心五星級美食城的金牌會員卡,那個地界打著星級美食的幌子專搞男女社交,說白了就是所謂富人圈裡變相相親的中介場所,她有心的媽給她的,她只去過一次見證了美食背後隱藏的齷齪真相就把卡打入冷宮。
子君果真寶貝似得撿起卡來嘖嘖稱奇,羅夕嵐帶著聖母光環慈悲一笑,,「喜歡就拿去,隨便刷。」
美食是子君生命中最大的誘惑,但更讓她合不攏腿的是帥哥,如果前邊非要加個修飾詞,那就是有錢的帥哥。
直到羅夕嵐把子君送到大門口,子君還抱著閨蜜的胳膊解釋,「真愛啊,你懂我,我被塞了二十多年的狗糧啊,你就別跟我去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你懂我,下次,下次我狠狠陪你睡,再也不偷襲你咪咪了,你懂我……」
……眼見著子君瘋狗似的跑了,羅夕嵐也重新整理短跑記錄,卷著勁風衝回閨房。
大衣櫃裡,那麼大個兒,別憋壞了啊。
拉開大衣櫃,裡面沒有人,哪去了?哪去了?哪去了?
「喂,喂,凌……凌公子……喂……凌公子……」這個稱呼好有年代感!她抖抖一身的雞皮疙瘩。
浴室裡再次傳出水流聲,房門虛掩,公子應該暫時不會使用高科技馬桶,所以肯定不是在方便。
羅夕嵐推開門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白衣古袍清風霽月的凌家公子正以45°角仰望頭頂噴灑的花灑,左手掛著她剛換下來的粉色蕾絲罩罩右手抓著一包七度空間夜用衛生巾。
公子,咋們繼續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