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鴿一臉尷尬笑,「好像……是……有點……不過好像又有點……白痴。」
尚書府外桂花鋪了一地,圍牆邊上的帶刀侍衛站了三排。
這是拉起一級警戒。
羅夕嵐正正衣冠,打算踢正步進尚書府。
當然,成功遭到門口侍衛攔截。羅夕嵐直接報上大名乃另大靖國貪官心疼肝疼肺疼的第一女賊羅仙剎。
侍衛們一聽,統一拔刀,羅夕嵐趕忙擺手攔著,「這次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還寶物的。」回頭剛要吩咐小師妹把杯子拿出來好讓侍衛進去通報一聲,這才發現,小師妹不見了,同時消失的還有她花二哥。
介兩個東西,忒不夠意思,怯場跑了?!
侍衛們四處瞅瞅,除了這個表情呆萌的白衣小姑娘也沒見到旁人,帶頭的一臉威嚴,「尚書府豈是你等胡鬧之地,念在你是個姑娘家便不同你計較,速速離開。」
這麼容易看出她不是羅仙剎,邪魅猖狂吊炸天的氣質不是短時間能學來的,想通了後羅夕嵐萌萌一笑,戳戳對方的肩膀,「大哥,別這樣嘛行個方便嘛。」
帶頭侍衛退避三舍,一旁的兄弟偷偷在大哥耳朵邊上嘀咕一句,「肯定是萬綺樓出來的。」
帶頭侍衛又把刀一橫,一副走不走,不走劈死你的態度。
羅夕嵐剛瞧見兩個男人咬耳朵,敢情不是她□□的不到位而是對方愛好搞基。她慢慢向後退了幾尺,然後衝著尚書府牆頭那邊喊:「大蘿蔔大蘿蔔……」
深更半夜的,侍衛們怕吵醒主子,一個個拔刀衝過去。羅夕嵐被嚇壞了,這裡殺人不用償命麼?
眼看著頭頂的刀要把她天靈蓋均勻劈開,砰的一聲脆響,回頭一瞅,被穿了個孔的刀子插入身後樹幹三寸有餘,地上落著個棗核。
簡直了,裘千尺親傳,肯定是躲暗處的花二哥乾的。
侍衛們被這棗核穿刀的深厚內功驚了,條件反射退後幾步,腦袋四處轉著,查詢暗中高人。
「什麼事,這麼吵?」凌晉白衣翩翩立於大門口的石獅子旁。
「稟公子,此人冒充羅仙剎再此喧鬧,我等方要將其拿下,不料這人有絕世幫手暗中相助。」帶頭侍衛把樹上插的刀拔下來,再把地上的棗核拾起來拿給凌晉看。
羅夕嵐衝過去時又被一排侍衛攔住。
羅夕嵐見凌晉低頭琢磨著棗核壓根不鳥她,她一屁股坐地上,拿手使勁揉眼,「你們尚書府欺負人,我要去告你們。」
凌晉這才走過來,居高臨下打量她,「怎麼,腦子還是壞的?」
羅夕嵐鼓著腮幫子站起來,「總比你良心壞的好。」
「哦?我良心壞?」
「那是,明明跟我私定了終身,現在又始亂終棄。」
凌晉微微一怔,繼而道:「姑娘,我差人送你去看郎中。」剛要吩咐左右,羅夕嵐一聲大吼,「你親過我。」
三排侍衛皆震驚,眼睛望天,一副副我聽不到的神情。
凌晉扶額,「姑娘,你想怎樣?」
羅夕嵐笑嘻嘻衝過去,這麼一鬧,懂事的侍衛們沒再攔著,羅夕嵐抓住凌晉的手,「不想怎樣,就想賴著你。」
凌晉嘆口氣,「罷了,你如今至此,卻是在我尚書府落下的毛病,恰好我認識個老御醫,最擅長給人扎針,想必給姑娘紮上幾百針邪病自除。」
不地道,欺負個腦子有問題的,羅夕嵐咳嗽一聲說:「我最喜歡扎針了,如果公子能親自為我扎針我倒是樂意的很,喜歡什麼樣的姿勢?穿著衣服扎脫了衣服扎想扎哪就扎哪你開心就好。」
一堆侍衛又望天。
羅夕嵐一臉的無所謂,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無敵,你能拿我怎樣!
凌晉卻一點不解風情,冷著一張禁慾臉打算回府。
羅夕嵐再後頭大喊:「你要是不讓我跟著你我天天來你家門口給大家講故事,講你和我的故事。」
你爹最要臉了,不信你敢讓你爹還有你小媽看你笑話。
終於,凌晉停在門口。羅夕嵐趕忙小跑過去。
「我身邊正缺一個貼身丫鬟,你若同意……」
「必須同意,24小時貼身伺候穿衣脫衣洗臉梳頭整造型,按摩足療大保健一條龍服務包您爽!公子,裡邊請……」
眼見著羅夕嵐跟著凌晉進了府,花千春同童子鴿從犄角旮旯裡走出來。
「花二哥,你不是說師姐她進不去麼,她都進去了怎麼辦啊?要不要我們衝進去把人搶過來啊?」
花千春摸摸鼻子,「失算啊,傻子果然有傻子的辦法啊。」
童子鴿瞪他一眼。
「咳……不著急不著急,你看你家師姐那股賴皮聰明勁,應該不會被欺負的太狠,再說她是自己進去的我們眼下去搶有些說不過去,就算搶出來了她一準趁我們不注意再跑回來,不如就隨她心意,等他在尚書府多受點委屈就會想起孃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