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固然悠揚,但呂布一點都沒有去幻想屋中蔡文姬的曼妙,且不說蔡文姬是郭嘉明媒正娶的妻室,不可能拿來送人,單是貂蟬近在眼前,呂布就絕對不會再去關注其他女人的!
不過有些美中不足的就是,舞蹈中的貂蟬臉上一直戴著絲巾,讓呂布始終無法得窺仙顏。但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又是讓呂布心癢難耐。
男人就是這樣,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越是讓人看不到、摸不到,就越能引起男人強烈的興趣。
至少呂布很清楚,眼前的貂蟬絕對不會是什麼背影殺手,身段殺手,「遠看一枝花」殺手。呂布相信,等到貂蟬拿下臉上的絲巾,固然失去了朦朧感,但整個人的光彩絕對不會失色,反而還會增色幾分!
「來,奉先,繼續喝!我們兄弟倆好久沒有這麼痛快的喝過酒了!」郭嘉開口邀酒道。
「好,喝喝。」呂布眼睛都沒有轉一下,就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我說奉孝,你還真會享受啊。」呂布情不自禁的感嘆道。
「哈哈,人嘛,打拼一輩子為的是什麼?還不是為了享受!」郭嘉大笑道,他可是絕對奉行「人生得意須盡歡」原則的。
「奉孝你這話說的好!以前兄弟我只顧習武征戰,還真是有些忽略這方面的事情了。」呂布痴迷的看著貂蟬說道,「對了,這舞姬就是那日所見的貂蟬?」
呂布主動把話題扯到了貂蟬身上。
郭嘉撇了撇嘴,「那日所見」?拜託,這都已經過去一個月了好吧!人們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而在呂布這裡,怎麼好像是完全把中間這段時間給當成秒數在過了。。。。。。
「是啊。哎」郭嘉突然搖頭嘆息一聲。
呂布奇怪的轉過頭來,卻是終於把視線離開貂蟬身上,開口問道,
「奉孝因何嘆氣?」
畢竟剛剛談到貂蟬,郭嘉就開始嘆氣,怎麼看都是跟貂蟬有關吧。
「這。。。。。。」郭嘉搖了搖頭,卻還是沒有回答。
已經被勾起興趣來的呂布哪能就此放棄,不由說道,
「莫非有什麼難言之隱?」
「實在是家醜不好外揚啊。」郭嘉感嘆道。
呂布一驚,這「家醜」顯然說的就是貂蟬,莫非貂蟬在外面偷漢子?不可能啊。如果真那樣貂蟬現在也不可能還好生生的在這裡跳舞了。
「奉孝,你我兄弟之間,難道你還一直把我當外人?!」呂布連忙故作生氣的說道,一時間,卻是更加想知道貂蟬到底有什麼問題。
「不是我把奉先你當外人,實在是。。。。。。哎,也罷。」郭嘉搖了搖頭,終於是下定決心,然後伸手把還在舞蹈中的貂蟬給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