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親可是司馬防?」橋玄問道,之前司馬懿自我介紹的時候有說是河內人,橋玄據此自然很容易就聯想起一些人物了。
「正是家父!」司馬懿答道。
「風度翩翩,果真是名門之後,快快入座。」橋玄招呼道。
等到入座,奉茶之後,橋玄這才開口問道,
「不知小友刻意前來,所為何事?」
如果像司馬懿在外面所說,是碰巧遊歷到此,所以登門拜訪的話,那也不會說什麼必然會見這樣的話了。如果司馬防跟橋玄交好,那麼司馬懿的行為還可以理解。但實際上是司馬懿和橋玄根本就沒有任何瓜葛,一般人如果沒什麼事,會見到門口計程車兵,還堅持會找藉口進來的嗎?因此,橋玄才認定司馬懿必然是有事而來!
「橋老明鑑,您看過這封信應該就明白了。」司馬懿把郭嘉的拜帖呈上去,如今已經可以肯定,橋玄是自由的,所以司馬懿才沒有隱瞞什麼。
橋玄略帶疑惑的接過來一看,頓時大喜道,
「哈哈!你來的正好!我還正在為這件事情著急呢。」
「哦?」司馬懿一陣奇怪,難道橋玄還巴不得立刻把女兒嫁出去?且不說這根本不合情理,就算橋玄真的這樣想好了,那也不該直接說出來啊。搞得彷彿他女兒嫁不掉一樣。
「閣下有所不知。」橋玄立刻為司馬懿解釋起來,「你應該也看到了如今在外面計程車兵了吧。」
「沒錯,晚輩正在疑惑呢。」司馬懿點了點頭。
「那是如今袁術派來攻打廬江的大將,當年江東猛虎孫堅的兒子孫策留在此處的人。前不久,這位孫伯符,聽聞我家小女之美名,也親自到這裡來登門求親了。」橋玄說道。
「什麼?!」司馬懿臉色一變,驚叫出聲來,記得那時候郭嘉要他注意孫策,這是烏鴉嘴了嗎?
「不必擔心,伯符是個懂情理、懂禮貌的年輕人。據他所說,當初在江都之時,他就把奉孝當做自己親大哥在對待。所以如今自然不可能搶奉孝的目標了,伯符是來向我另外一個女兒求親的。」橋玄解釋道。
司馬懿眼皮微微一跳,表面上做出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原來如此,這是再好不過了。」
「哈哈!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老夫我如今也笑不出來啊。我那兩個女兒,雖然生得個流離絕代,不過能有幸嫁得如此兩個年輕才俊,我也算是老懷寬慰了。」橋玄摸著鬍子笑道。
可惜,此時司馬懿卻是笑不出來。不好辦啊,雖然還沒有遇到最壞的情況,但實際上也跟最壞的差不多了。只帶一個回去的話,那他司馬懿就不能算是完成考驗了呀!
「那,橋老之前說我來的正好,您正在為此事著急,那又是什麼意思?」司馬懿突然問道,或許能從中找到一些突破口呢。
「哦,是這樣的。當初奉孝雖然是跟我定下了口頭協議,但因為其中出過一些小意外,導致我也有些搞不清楚,奉孝最終會對我哪個女兒提親。而無法從奉孝那裡得到一個準信的話,伯符那邊也無法做出決定來,因此才一直為此事著急呢。如今你過來了,那一切自然也就清楚了。」橋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