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靈雎哪怕知道自己這樣很討厭,也只能每天厚著臉皮貼上郭嘉,不斷的提醒郭嘉,希望郭嘉能夠儘快履行諾言。之前郭嘉戲言說,靈雎年輕,耗也能把曹艹耗死,現在郭嘉可自己體會到了這句話的威力,人家還真是磨也要把你郭嘉磨死啊。而郭嘉又總不好把人支開,故意不搭理靈雎吧。
現在郭嘉可算是一步子掉進了自己所挖的坑裡。導致這段時間,哪怕郭嘉晚上是在做愛做的事情的時候,都會時不時驚恐的回頭,彷彿背後陰暗角落裡,正有一個影子幽怨的望著他:「你真的把我放在心上了嗎?」「做這種事的時候這麼有力,怎麼一提到我的事,就不來勁了?」
郭嘉現在都已經會出現這樣的幻聽了,要是再多來幾次的話,說不準連做這種愛做的事都來不了勁了,那才真的是悲劇啊。
好在,這個時候,曹艹終於從前線回來了,靈雎注意力被轉移,郭嘉才難得鬆懈了一陣,而與此同時,郭嘉一直期待已久的人,也總算是到來了
「大仙吶,你要是再不來,估計真要只能給我收屍了。」
府上,郭嘉跟左慈相對而坐。
「哈哈,你小子以前不是一直說我在暗處偷窺你嗎,怎麼現在事到臨頭,反而害怕了起來?」左慈不由大笑。
郭嘉撇了撇嘴,這麼多年,只偷窺一戶,哪怕是偷窺狂人,怎麼也該看膩了吧,換一換口味,那不是很正常嗎!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總是會來,不管怎麼說,還是一早就在旁邊,心裡才更有底一點啊。郭嘉可不希望都臨到斷頭臺了,才聽到一聲「刀下留人」。那樣死裡逃生固然讓人欣喜,但他郭嘉的心臟可承受不了這種大起大落的刺激。
「大仙說的哪裡話,怎麼能把小子的一時戲言當真呢。大仙何等人物,隨便一步,就是天涯海角,掐指一算,就是前後五百年。偷窺什麼的,也就是我這種俗人才會感興趣。」郭嘉不禁說道。
「你呀你!」左慈一邊指著郭嘉,一邊搖頭笑道,「每當有求於人,這嘴臉一下子就變了。而等用完了之後,又立馬過河拆橋。不愧為世間真小人吶!」
「看看,看看,大仙你又說笑了不是。首先,如今這根本就不是有求於人吧,是大仙你當初打賭輸給我的,而既然不是有求於人的話,又怎麼能說我的嘴臉變了呢。我這人可一向都很講禮貌,很尊老愛幼的好吧。」郭嘉立馬反駁道,嗯,果真一如既往的不要臉。
「罷了罷了,這也確實是我欠你的。不過,你當年就能留這樣的後手,也不知道是說你有遠見好呢,還是該說你是自找罪受。」左慈搖頭感嘆一句。
當年郭嘉做那種事,不就是為了防止今天的情況?而郭嘉在那時候就有了這樣的預見,在那時候就認為曹艹可能會對付他,如此不信任別人,提前就防範起了別人,或許才正是導致今天這一切的緣由呢。因果因果,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這其間又有誰能說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