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昊天被驚出一身的冷汗,他怒嘯一聲,抽出了絕命劍向女刺客斬去。
看到絕命劍後,女刺客神情一變,忙向後退去,同時喝道:「這劍你是如何得來的?」
「當然是將那使劍之人送上路後得來的!」潘昊天一邊說著,一邊運功於寶劍向那女刺客斬去。
聽一潘昊天如此一說,那女刺客神情大變,嬌叱一聲,手中的寶劍寒芒吞吐著向潘昊天斬來的絕命劍迎去。
「叮」的一聲輕響,二人的寶劍撞在了一起,火花迸射中,那女子的夜行衣被潘昊天的絕命劍將後背挑開了一個大口子。
這一劍潘昊天拿捏得恰到好處,既將其裡外所有衣物斬壞,卻又不傷其一毫一髮。
玉白的美背露了出來,潘昊天發現那美背上竟然有巴掌大的一塊傷疤,不過那傷疤看起來不但不醜,反而增加了一絲野性的性感!
那女子在潘昊天挑開其夜行衣後,揮劍與潘昊天硬碰一記後,藉著潘昊天劍上的彈力向大帳外躍去。
「恕不奉陪!」話聲一落,那女子已經衝出了大帳,鑽進了夜幕之中。
「慢走!」潘昊天大喊一聲,向外追去。
夜幕低垂,潘昊天追出大帳後,早已經不見了那女刺客,他身體一縱,躍到大帳旁邊的旗杆頂端,舉目四下一望,就瞥見西北角二十餘丈遠處有個黑點大的身影,正在一座座帳蓬之間急掠。
潘昊天微微一笑,吸了一口氣運功追了上去,起伏不平的帳蓬頂從他腳下閃過,厚薄不一的白雲從他頭上飄過,風在耳邊呼呼的吹,他的一頭黑髮在風中飛舞,就像他的人一樣,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灑脫和隨意。
黑影漸漸放大了,兩個人的距離在一尺一尺的縮短。再過片刻,潘昊天已能清清楚楚地看見那人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