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要生氣,若主人一直殺下去,卻有傷天和,若能扶持一人統一倭國豈不更好,讓倭國變成玄武昊天帝國的的一個特別州郡豈不更好。」慧奴說道。
聽了慧奴的話後,潘昊天眼前不由一亮,確實如此,再這樣殺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若真能如慧奴所說,豈不明一件極好之事。
「慧奴,現在整個倭國只剩下了你父親大島大名和山久大名和幾個很小的勢力了,山久歸一是挑起這件事的主角,朕一定要滅,另外他有荷神教相助,另外那幫助他的百荷神教竟然從朕的眼皮底下綁架了朕關注的人,所以山久是不能扶持的,就是不知道你父親會不會和我們合作?」潘昊天看著慧奴道。
「謝謝主人垂顧,家父一定會同意,不知道主人會不會相信慧奴,只要慧奴回去向家父遊說一下,此事準成!」慧奴向潘昊天跪下道。
潘昊天重重地舒了口氣道:「大島大名是個了不起的人物,看他有個如此出色的女兒,便能略見一般了。好,日後朕會親自會會這個你父親。若是他能入朕眼。朕就算支援他統一倭國又如何?」
「慧奴謝主人大恩。」慧奴又重重地叩了幾個頭道:「還請主人親筆寫份書信,也好讓慧奴有個憑證。」
「好,給朕更衣,然後朕就給你寫信。」潘昊天猛地下了一個決定道。
慧奴離開兩天後,潘昊天率領手下繼續向山久歸一的神戶城趕去。
此間又連連破了數個小城,現在潘昊天正率軍在一個叫離別渡的地方與一夥倭兵作戰,為首的倭寇首領叫佐藤一木,此人是百荷神教的一名香主,手下的武士有一大部分是百荷神教的教徒,大軍在這個地方受挫了。
若不是潘昊天有炮兵對敵人實施火力打擊,相信會有更大的傷亡,這讓自進入倭國以來無所不勝而導致驕狂不已的玄武昊天大軍頓時變得清醒起來。
今天,潘昊天下達了死命令,無論如何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將敵人拿下!
一輪炮火過後,大軍開始衝鋒了,佐藤一木率軍向衝鋒的人馬反撲過來。
潘昊天看到後熱血上湧,雙腿一夾馬腹向前衝去,同時一擺手中刃皇所化的大槍,口中大喊道:「佐藤一木,你若是受朕三槍不死,朕保證你日後太太平平。」
「我呸,你是在找死。」佐藤一木被我挑發的暴怒起來,立刻卻主動策馬迎了上來。
潘昊天陰笑了起來,他明顯感到對方與自己的實力差得太多,如果自己出手太掉身價,遂向身邊的冷風喊道:「冷風!」
一直跟在潘昊天馬後的冷風,聞聲飛身而起,寒冰掌氣向佐藤一木鋪天蓋地罩去。
正在佐藤一木受到了寒氣影響,全身上下如同結了冰一般。可憐的佐藤一木,幾乎被凍得連反應也反應不過來。
就在這時一名忍者打扮的女子策馬奔來,錚得從背後拔除武士刀,一刀將佐藤一木的腦袋削了下來,同時高喊道:「佐藤一木已死。」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慧奴。
在士兵反饋之下,本來還在奮力抵擋地倭兵,頓時亂成了一團。
「殺呀。」潘昊天策馬向城門處策奔而去,奮力挑刺那些來不及逃跑的倭兵。
與此同時一隊倭人武士出現了他們竟然向那些潰逃的倭兵攔去,很快那些倭兵就悉數被擒或被殺。
原來這些武士正是慧奴父親大島大名派來的人。
戰鬥結束後,軍隊在城外駐紮,潘昊天率則在眾將擁護下徑直進駐了城內。
慧奴又回到了潘昊天的身邊,她這個女奴很是稱職,此刻正跪拜在潘昊天面前,為潘昊天捏著腳。
「主人,慧奴來晚了竟然害主人親自涉險。請您懲罰慧奴吧。」慧奴一邊為潘昊天捏著腳一邊道。
潘昊天深深地望了她一眼,心裡升起一股愛意來,原來那種虐情此時竟然變成了溫情,他沉聲道:「慧子,你聽好了,從今往後,你不再是朕的奴隸了。」
慧奴忙跪拜道:「主人,若是慧奴做錯了什麼,請主人懲罰便是。」
潘昊天躺在了那所謂的榻榻米上,淡淡道:「朕知道你並非是心甘情願成為朕的女奴。先前你是為了不讓你們國家那些普通的百姓遭到我殺戳,現在卻又是為了你們家族的利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的身份,不再是女奴,而是朕的妃子。朕先口頭賜你為慧妃,等諸事停當後,再進行策封。」
慧妃眼中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色,叩謝道:「慧奴謝主人。」
潘昊天淡笑了起來,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道道:「你以後自稱臣妾就行,也不用稱呼朕為主人了。直接叫皇上或陛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