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這個放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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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對,這個花瓶要放在桌子的中間才好看,怎麼能放到邊上呢」
「你還有你,去把外面的酒櫃搬進來」我一會跑到東邊分付一句,一會跑到西邊分付一句,累得是滿頭大汗,不過嘴邊也總是掛著甜甜的笑意。/?最快的小說搜尋網/而幹活的人也總是看著紅了臉,還好現在是男裝,要不這美貌還得了(作:還有人這樣誇自己的,不行,我要吐。焉:你咋又出現了,回去回去。)
「小豔去幫我倒點水,我口喝的不行了」我隨便的坐到算得上乾淨的椅子上,沒有擦就坐了下去。忙了一天了,我的衣服反正也是很埋汰了,也忙得出了一身的汗,臭死人了。
「爺,這是白開水,你先喝點,小翠已經把上好的碧螺春給您泡上了」小豔臉上紅紅的,看到小焉一身男裝,文質彬彬、風流倜儻總是不由得小臉一紅。
「哦,好。」我拿過來幾口就喝沒了「豔,明天換個大點的,這杯子太小了,我都沒有喝夠就沒了。」我把杯子遞給了豔「想著點哦,明天別忘記。還有要提醒我,去李雲師傅那裡」李雲師傅的雕刻可說是一絕,好不容易讓他給我雕刻個牌匾和一幅對聯。
「嗯,好的」豔轉身到向後廚走去,不一會兒回來,手裡拿出了個大些的壺交給了我「爺,給您,我把壺都拿來了,還有小翠泡的多。」小翠是廚房打雜的小丫頭
「豔啊,你真是伶俐呀,當時買下你算是對了」小豔是個可憐的孩子,被人賣來賣去的,還好被我出手(用銀子)救下,才逃過當第十二個姨太的命。
我高興的接了過來打算要大喝特喝起來,沒辦法,累的實在是太渴了。
「爺,是剛泡好的茶,有些燙」豔急急的說,怕我燙著。
「哦,呵呵」我傻傻的笑了笑「謝謝,不要非點燙死我不可」
「爺小豔有一件事知當不當講?」豔兩手緊緊的擰著手裡的手絹,有些彆扭又有些尷尬的說道。
「你說,沒關係的」我很慷慨的道
「那爺小豔可說了,先說好,不要生氣」小豔瞧了瞧我的臉色,看出我不會在意,也是一臉鼓勵她,繼續說下去。「說吧,我沒那麼小氣的」
「爺,你是女的吧。」小豔臉也是紅紅的,很是希望我不要回答「是」
「那麼豔希望我是男是女呢」我不答反問,壞壞的問道。///?最快的小說搜尋網//
「爺,真討厭不要逗小豔了,快說小豔很想知道的,在說連自己的老闆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不是很奇怪麼?」
「嗯,有點道理」我想了想,點點頭。「那你在仔細看看,我是男是女」我把問題又丟了回去。
小豔上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爺,您不會直是姑娘吧」
「答對了,豔真聰明,不過這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嗯,小豔明白」小豔點點頭,一臉失望的底下頭去。
其實我也看出小豔對我的好感,要不也不會這麼早告訴她實情,不過這樣也是好事,不能以後都要隱瞞著她吧,畢竟以後還有用著她的地方啊。
可是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他’也是知的」那就是第三個人劉一鵬。
在我倆談話中,劉一鵬正打算來這檢視,可沒想到聽到這麼重要的「秘密」看來真是應了一句話,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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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影走到窗前,痴痴的看著窗外,喃喃的說「我大概永遠失去了她吧,如果以後的生活裡再也沒有她,我要怎麼過?」他的腦袋抵著窗欞,絕望的說:「我對她不好嗎?這麼百般遷就,這麼百般的原諒她的鹵莽,居然用這種方式來報答我!」說著,就對著窗外大叫:「我一定把你找回來!」劉一鵬和劉一鷹的眼睛從他身上移開並心有靈犀的對看一眼,被他那種深刻的沉痛撼動了,從來沒有看到過幫主這麼傷心過,看來她對他真的很重要。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男子感覺出自己的失態,整了整自己的情緒。
「屬下已經查到了一些」
男子彷彿剛跑完兩千公里般,深呼吸並沉重地吐出了一個字「說」
「是,前幾天手下從地主爺那打聽到了,有一外地人在他手中買下了原先的香玉樓,我想東城裡的外地人都已盤查過,就差這買下香玉樓的老闆。我也是今天才去到那裡查檢視有沒有什麼新的線索,可是無意間卻聽到老闆和他的丫鬟說他自己是女子。而且我看他的長像跟畫像上的極為相似,我想她可能就是幫主要找的人,只不過……」劉一鵬把自己查到的一一說明,可是有一個疑問,轉頭看身自己的弟弟劉一鷹。//?最快的小說搜尋網//
「只不過什麼?」男子喉嚨像梗著好大一個硬塊,艱難的突出五個字。
「只不這人極黑」劉一鵬撓了撓頭,苦笑著「幫主您看?」
「我知道了,這事我會親自處理。」「對了,她買下這香玉樓要做什麼?不會是開妓院吧?」
「是的,幫主」
「呵呵,有趣,我真想現在就見到你。」男子終於露出這麼多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男子揮了揮手,一直都沒有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