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撫了撫眼前的劉海,擺出一副沒得商量的模樣。
孫興看到唐娜的模樣,只能重新躺回了床上,望天花板興嘆。
「你說,你去住哪裡好呢?明天我們去找房子!」唐娜俯下身,興奮的規劃著該去哪裡找房子。必須要臨近學校的,哪裡超市比較大等等等諸如此類。
孫興看著撐著手,伏在自己身上的唐娜。帶著洗髮露香味的秀髮垂到了孫興的鼻尖,膚如白雪的光潔面容。鮮紅欲滴的嘴唇。
正一臉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說著該給孫興找什麼房子的唐娜,突然發覺現在的姿勢太過曖昧。
打算起身的時候,卻發覺正慢慢靠近的孫興。
唐娜的身體瞬間僵硬。微微顫動的鼻翼,說明了她心裡的緊張。
唐娜閉著眼,等待著孫興吻上自己的唇。
鬼使神差的孫興一寸寸的接近唐娜的俏臉。正要吻上的時候。
「篤篤篤」一聲敲門聲像一個巨大的電燈泡一下子橫在了兩人中間,同時兩人也從剛才旖旎的氣氛中回過神來。唐娜趕忙坐起身,滿臉羞紅的低著頭。
孫興尷尬的摸著頭一骨碌的爬起來跑去開門。
開啟門,站在門外的依舊是趙安雅。
趙安雅看著一臉尷尬的孫興,抬眼看了看坐著低著頭的唐娜,意味深長的繞過孫興就往裡走。
「哎呦,我說小興興,你是不是把人家小姑娘給嚇著了。」邊走還不忘打趣的說道。
唐娜看到進來的趙安雅也沒有了方才的不高興。起身跑出門口,出門還不忘說了一句:「孫猴子,我隨時會來查崗的!」聲音還回蕩在孫興狹小的宿舍人卻已經如一陣風般的消失不見。
「看不出來嗎。原來你真的那麼好色。」趙安雅上前勾著孫興的脖子,嬌笑的說道。
「沒你想的那麼複雜!」孫興只能硬著頭皮回了一句。
孫興對自己的自制力是越來越懷疑。難道因為變異了後自制力下降了不成?不然怎麼會陰差陽錯的對唐娜動起了心思?
「要不要晚上到奴家那邊?嗯?」趙安雅看著沉默的孫興又使出誘惑的手段。
孫興剛想回話,趙安雅已經跑出了房門。
孫興只能再次衝了個冷水澡平復了下心情。
蒼天啊,這生活何時才能結束呢?睡覺前的孫興發出一聲感嘆。
第二天,為了躲避唐娜,孫興早早的下班就和老李去喝酒。
「猴子,最近生活那麼滋潤!有何感想?」點了幾盤菜,上了幾杯扎啤喝著正爽的老李問道。
孫興回想起自己最近痛苦的「遭遇」,還滋潤個毛線。都快被兩個女人給玩死了。
「滋潤個屁啊,都快死人了!」孫興聽到李銘的問話,猛灌了一大口啤酒無奈的嘆道。
「嘖嘖嘖,你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趙教授是京州大學所有男性的夢中情人啊,多少達官貴人想約她都約不到,跟你卻異常親近。還有唐娜,也是小美人吶,你真是老嫩都不放過,羨煞旁人啊!」李銘一邊嘆道孫興的好運氣,一邊為自己那麼早進入婚姻墳墓而無比黯然。
一個體態妖嬈,嫵媚迷人的趙安雅;一個青春可人的丫頭唐娜。兩個身影在孫興的腦海中不停的交錯。但是就是安定不下來。
看著一臉愁容的孫興,老李對孫興的鄙視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老李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結婚後各種慘淡無比的生活,現在家裡三人,小祖宗是老大,老婆是老二,自己最小。
兩人說道深處,拿起酒瓶子就喝開了。
「我……我說猴子,做男人……做男人一定要像個男人!要學我老李。在家絕對的權威!」老李醉醺醺的胡言亂語。
只是他早已經忘記了,剛剛自己所說的自己是老么的事實。
孫興也沒有深究,兩人不停的乾杯。一會兒,桌上已經放滿了空瓶子。老李也已經雙眼迷糊的趴在了桌子上。
孫興喊過服務員結了帳,攙扶著老李離開了小吃店。
給老李叫了輛計程車回家後,孫興無聊的漫步在大街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裡。
回宿舍?怕趙安雅和唐娜再上來堵門。
回辦公室?回辦公室能幹嘛?
想到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體驗騰雲駕霧的感覺的了,孫興跑到暗處一個筋斗翻到了雲層之上。
皎潔的月光,照的孫興身體的毛髮不停的增長,不消一會兒,雷公臉又重出江湖。
孫興長嘯一聲。向著雲層下飛去。